第二章 牢不可破的家庭

穿越90,落魄富三代重生奋斗记 · 高精尖知识分子 · 第2章 · 21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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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回来了!爸爸今天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小笼包放在铝饭盒里,十二只小笼包皮薄如纸,能看见里面琥珀色的汤汁在晃动。

我趴在桌子边缘,狠狠地吸了一口香气——啊,这是童年的味道!

母亲人造革手提包的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一个空空的红包像枯叶般飘落。

“明天我弟弟志强的婚礼,红包最少包八十。“母亲朝父亲伸出手,“你天天在家白吃白喝,这次红包钱得你付!“

父亲周林杰蜷在弹簧塌陷的沙发里,烟灰簌簌落在玻璃茶几上。

“现在工作不好找......哪来的钱包红包?“父亲刚开口,母亲突然抓起搪瓷缸砸向墙面。

“哐当!“缸子撞上墙壁弹飞,麦乳精泼了一地。

此时,我已经将第三个小笼包咬出一个小口,从包子里散发出九十年代的土猪肉带着青饲料特有的清香。

“没工作?夜市老张卖炒粉一个月挣一千!“母亲的声音尖得像碎玻璃,“昨天李婶看见你在麻将馆,零钱放了一桌子!“

“吼!”父亲突然暴起掀翻茶几,铝饭盒在空中划出银弧。

我闪电般接住最后两个小笼包,看着它们在掌心滚了滚,烫烫烫!——前世在键盘上搬砖时训练的手速,没想到用来抢包子。

趁着汤汁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前迅速将汤包放回饭盒里,而父亲的脸此时已经涨成猪肝色。

“你以为我想失业?“他扯开皮夹克,“老子当年在曾老板那当会计时月薪两千!是你不吃不喝四个月的工资!我是不同意做假账才失业的!你知不知道,后面接我班的会计因为偷税漏税被判了7年,曾老板才判1年!这是什么世道?!“。

母亲怔了几秒,发现自己差点掉进父亲的逻辑陷阱:“谁让你做假账了?我是说你失业三个月,根本没有去找工作!“

母亲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父亲:“没钱包红包倒有钱赌钱?你的赌资哪来的?“

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父亲的痛点,他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对着母亲怒目而视,然后“嘭”地一声夺门而出。

只留下母亲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此时,我已经炫完了最后一个小笼包,然后将饭盒放进水池洗干净,打了个饱嗝,真香!

前世,他们年近七旬还在相互摔碗、互骂,吵吵更健康。

对于他们吵架我早习以为常,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不离婚?

一早醒来,就看见母亲在帮着父亲整理出席舅舅婚礼的西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完全看不出昨晚大吵了一架。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他们俩将“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体现得淋漓尽致。

父亲他晚上应该是回家了,魂穿回这小小的身体后,自动治好了我长期失眠,昨夜8点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外面有什么动静完全不知道。

但是从父母谈话的只言片语中,我了解到,此次大舅舅结婚,我家包了80元的红包,其中我爸出了40元。

母亲相当满意,也不追究钱是哪来的了,二人表面和好。

前世,我也经常疑惑,父亲虽然长期失业,但总能定期交给母亲“伙食费”,来源可能是偶尔给人打一打日结工,也有可能赌博赢了钱。关于这事,我和母亲都不愿管、不想管,当然父亲也不想说。

父母一人一辆自行车来到外公家。原本宽敞的客厅黑压压全是人,成年男性们拼命抽着烟,女人们在大声说着话,磕着瓜子,整个客厅烟雾缭绕。

而我,只能看到一根有一根的大腿,在浓浓的烟雾中,甚至看不清人脸。

母亲似乎发觉了我在这充满二手烟的环境里会影响身体健康,于是便把我抱进了里面的房间。

在房间里,我见到了原本只有在过年才能见着的外公。

外公陈万山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和一位看起来就位高权重之人亲切的聊天,五十几岁的面容容光焕发,加上原本就长得高大帅气,看起来只有四十岁。

他穿着笔挺的红色唐装,胸口带着大红花,袖口露出瑞士梅花表的金属光泽,右手食指戴着翡翠扳指,一看就价值不菲。

外公人称“陈千万”,当时是虹城有名的企业家,上过电视台接受过采访的那种。

他原本是经济管理部门的公务员,在履职过程中发现商机,果断“下海”创业,利用当时钢材供应“双轨制”大发横财,至90年代初便达到千万家产。

前世,随着市场经济日益完善,他管理能力不足的问题逐渐暴露,他的企业最终消失在发展的长河中。

另外,由于在92年到93年的海南房地产泡沫里损失惨重,外公于是对房地产投资心怀忌惮,提前三十年贯彻“房住不炒”的理念,在关掉企业后更是专职在家炒股。

于是,一番操作猛如虎,余额只剩二十五,本应该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结果年老了,才发现自己的财产只有一套住着的老破小,财产远远低于城里同龄老年人。

“洋洋,过来快叫外公!”

母亲把我拉到外公面前。

前世,外公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陌生人,而我小时候又非常胆小怕生,在外公面前总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这次,我身体内的灵魂是见惯了太多大风大浪的职场老油条,前世就算是千万富翁,也只能搬个小板凳,坐在我身边唯唯诺诺解释情况。

我落落大方地站在外公面前,拱手道:“恭喜外公,祝外公早日抱孙子!”

外公见我有如此态度,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随后笑着说:“来,吃点东西沾沾喜气。”

外公身边的人笑着对外公说:“没想到老陈还有一个这么有出场的外孙。”

外公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我虽然不认识此人,但依然对他道了一句“爷爷好!”

那人对着我笑了笑,从桌上给了我一块糖。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回过头,看见大舅舅,也是这次婚礼的新郎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