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解决工作问题
回到大厅，已经有宾客开始陆续起身要回家，有的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被大舅舅安排人员搀扶去客房休息。
而我的爸妈，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只见父亲给了母亲一个眼神，母亲心领神会，走到外公跟前，挽住他的胳膊：“爸！有个事想请您帮帮忙！”
外公喝了一点酒，而且心情非常不错，便说道：“兰兰，你说什么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说道：“你看，周林杰他前段时间不是因为不肯帮曾老板做假账被开除了吗，一直找不到工作，你说能不能……”
外公瞥了了父亲一眼，父亲谄媚地挤出一个笑脸。
外公说：“这事容易，女婿是学会计的没错吧，我陈氏实业正好要扩大经营，需要再招一个会计，明天你就来我公司上班！”
还没等父母答谢，一旁冷脸听着的外婆就跳了出来，怒骂道：“老头子什么意思，把女婿招进公司管咱们的钱，过几年是不是要把公司也给你和那个婊子生的杂种！呜呜呜呜，我们娘三好可怜啊……”
真会演！明明母亲才是外公与原配的孩子。
我看不下去了，于是拿着一大瓶可乐拼命摇晃，然后朝着外婆拧开瓶盖，黑褐色的可乐淋了外婆一身。
“外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我拼命假哭了起来。
外婆狼狈不堪，刚抬起手，似乎是想到作为一个大人，也不好众目睽睽对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发飙，而且看看周围，自己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没人帮衬，于是灰溜溜地去换衣服了。
父母似乎因为儿子已经给他们出了气，也没有追究外婆的出言不逊。
外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吓得酒醒了，他沉默良久，多番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向现任妻子妥协，说道：“我公司小，工资也不高，对女婿这个本科生而言实在是大材小用。这样，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是虹城城市信用社的副主任，今天他也来了，女婿你现在就去面个试，如果能成固然好，不能成我再想办法。”
外公领着爸妈来到一名与外公年纪相仿的人面前，我也做贼心虚一般跟在后面。
“老李啊！”外公笑眯眯地对此人打招呼，“有件事还要请你帮个忙！”
“这是什么话，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哪有什么帮不帮忙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话之人便是之前在外公房中，坐着和外公聊天的人。
“老曾退税漏税案你知道吧，这是我女婿周林杰，他因为不肯帮老曾做假账被他开除了，最近也没找着工作，你看……”外公向李主任解释道，并介绍了对方。
李主任听了热情地站起了身，与父亲握手道：“原来是周会计，久仰久仰。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已经是我们圈子里的名人了。大家都在传有一个会计，曾老板高薪养了几年，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按他的要求做账。结果到了要做假账之际，那个会计辞职跑路了。哈哈哈，没想到是你老陈的女婿啊！”
他拍拍父亲的肩膀，说：“真是一个经得起诱惑的好小伙子！怎么了，找不到心仪的工作啦？”
父亲低着头小声说：“确实……不好找。”
李主任笑吟吟的说：“找工作这事要摆正心态，毕竟曾老板给你开高薪是为了收买你去替他犯罪。如今，一般国企会计工资大约只有300多，私企高一些，但怎么也到不了800。”
外公搂着给李主任坐下，并给他点了一根烟，说道：“你看，你那有没有什么岗位适合的，基层员工就行，让他有个稳定收入养得活自己。”
李主任吐了一口烟，说：“既然是老陈你的女婿，我就破个例。”
随后转头看向父亲：“眼下有两个岗位，一个是柜员，就是坐在柜台里面帮客户存取款的，要值夜班比较辛苦，几乎没有业绩压力，就算完全没有完成任务，一个月也有将近400元工资；一个是信贷员，每月基本生活费100元，是否按时到岗上班没人管，考核业绩压力大，收入上不封顶，去年我们信用社普通信贷员年收入平均大概1万5千。你看看你选哪个？”
母亲毫不犹豫地说：“做柜员，稳定！”
但父亲却还在思考没有立即答复。
“我要周林杰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李主任盯着父亲，仿佛能把父亲看个透彻……
才怪，根据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其实是在担心如果做柜员就没有时间赌博，做信贷员可能因为业绩太差而缺少赌资。
前世，父亲也找到了在城市信用社的工作，选择的职位是柜员。虽然工作单位考勤严格，却依然在安分了几个月后开始频繁旷工打牌，影响非常不好，最后信用社领导利用虹城城市信用社改革为虹城银行的契机，强制清退了一些老员工和表现不佳的员工，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
就此，父亲再也没有找过一个长期工作，浑浑噩噩到退休，最后用母亲的钱一次性补交了社保，开始领取退休金。
如果父亲一旦选择当柜员，那么一切都难以挽回，因为再严格的制度也无法阻止一个赌鬼爬上赌桌的脚步，还不如让他干信贷员，搏一搏！
“李爷爷，业绩是什么？”我问道。
李主任转头看向我，耐心地说：“就是老师布置给学生的作业，完不成要罚的。如果你爸爸想当信贷员，就要拼命去找钱放到我们银行里，然后还要找需要钱的人，我们银行借给他用。额，小朋友听明白了吗？”
“外公可有钱了！如果爸爸当信贷员，就可以让外公存钱！”我眨着大眼睛望向外公。
外公顿时青筋暴起，似乎要发火，李主任却拉住他：“童言无忌，我看你外孙聪明的很，好好培养，说不定……你说呢？”
李主任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转而说：“话说，我们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把资金存在我信用社？反而舍近求远，存到那么远的……我想起来了，那个支行的行长是个美女。哈哈哈！”
李主任说着，时不时瞟一眼刚刚处理好污渍，正在接近中的外婆。
而我的爸妈，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只见父亲给了母亲一个眼神，母亲心领神会，走到外公跟前，挽住他的胳膊：“爸！有个事想请您帮帮忙！”
外公喝了一点酒，而且心情非常不错，便说道：“兰兰，你说什么事，我一定帮你搞定！”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说道：“你看，周林杰他前段时间不是因为不肯帮曾老板做假账被开除了吗，一直找不到工作，你说能不能……”
外公瞥了了父亲一眼，父亲谄媚地挤出一个笑脸。
外公说：“这事容易，女婿是学会计的没错吧，我陈氏实业正好要扩大经营，需要再招一个会计，明天你就来我公司上班！”
还没等父母答谢，一旁冷脸听着的外婆就跳了出来，怒骂道：“老头子什么意思，把女婿招进公司管咱们的钱，过几年是不是要把公司也给你和那个婊子生的杂种！呜呜呜呜，我们娘三好可怜啊……”
真会演！明明母亲才是外公与原配的孩子。
我看不下去了，于是拿着一大瓶可乐拼命摇晃，然后朝着外婆拧开瓶盖，黑褐色的可乐淋了外婆一身。
“外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我拼命假哭了起来。
外婆狼狈不堪，刚抬起手，似乎是想到作为一个大人，也不好众目睽睽对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发飙，而且看看周围，自己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没人帮衬，于是灰溜溜地去换衣服了。
父母似乎因为儿子已经给他们出了气，也没有追究外婆的出言不逊。
外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吓得酒醒了，他沉默良久，多番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向现任妻子妥协，说道：“我公司小，工资也不高，对女婿这个本科生而言实在是大材小用。这样，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朋友，是虹城城市信用社的副主任，今天他也来了，女婿你现在就去面个试，如果能成固然好，不能成我再想办法。”
外公领着爸妈来到一名与外公年纪相仿的人面前，我也做贼心虚一般跟在后面。
“老李啊！”外公笑眯眯地对此人打招呼，“有件事还要请你帮个忙！”
“这是什么话，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哪有什么帮不帮忙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话之人便是之前在外公房中，坐着和外公聊天的人。
“老曾退税漏税案你知道吧，这是我女婿周林杰，他因为不肯帮老曾做假账被他开除了，最近也没找着工作，你看……”外公向李主任解释道，并介绍了对方。
李主任听了热情地站起了身，与父亲握手道：“原来是周会计，久仰久仰。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已经是我们圈子里的名人了。大家都在传有一个会计，曾老板高薪养了几年，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按他的要求做账。结果到了要做假账之际，那个会计辞职跑路了。哈哈哈，没想到是你老陈的女婿啊！”
他拍拍父亲的肩膀，说：“真是一个经得起诱惑的好小伙子！怎么了，找不到心仪的工作啦？”
父亲低着头小声说：“确实……不好找。”
李主任笑吟吟的说：“找工作这事要摆正心态，毕竟曾老板给你开高薪是为了收买你去替他犯罪。如今，一般国企会计工资大约只有300多，私企高一些，但怎么也到不了800。”
外公搂着给李主任坐下，并给他点了一根烟，说道：“你看，你那有没有什么岗位适合的，基层员工就行，让他有个稳定收入养得活自己。”
李主任吐了一口烟，说：“既然是老陈你的女婿，我就破个例。”
随后转头看向父亲：“眼下有两个岗位，一个是柜员，就是坐在柜台里面帮客户存取款的，要值夜班比较辛苦，几乎没有业绩压力，就算完全没有完成任务，一个月也有将近400元工资；一个是信贷员，每月基本生活费100元，是否按时到岗上班没人管，考核业绩压力大，收入上不封顶，去年我们信用社普通信贷员年收入平均大概1万5千。你看看你选哪个？”
母亲毫不犹豫地说：“做柜员，稳定！”
但父亲却还在思考没有立即答复。
“我要周林杰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李主任盯着父亲，仿佛能把父亲看个透彻……
才怪，根据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其实是在担心如果做柜员就没有时间赌博，做信贷员可能因为业绩太差而缺少赌资。
前世，父亲也找到了在城市信用社的工作，选择的职位是柜员。虽然工作单位考勤严格，却依然在安分了几个月后开始频繁旷工打牌，影响非常不好，最后信用社领导利用虹城城市信用社改革为虹城银行的契机，强制清退了一些老员工和表现不佳的员工，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
就此，父亲再也没有找过一个长期工作，浑浑噩噩到退休，最后用母亲的钱一次性补交了社保，开始领取退休金。
如果父亲一旦选择当柜员，那么一切都难以挽回，因为再严格的制度也无法阻止一个赌鬼爬上赌桌的脚步，还不如让他干信贷员，搏一搏！
“李爷爷，业绩是什么？”我问道。
李主任转头看向我，耐心地说：“就是老师布置给学生的作业，完不成要罚的。如果你爸爸想当信贷员，就要拼命去找钱放到我们银行里，然后还要找需要钱的人，我们银行借给他用。额，小朋友听明白了吗？”
“外公可有钱了！如果爸爸当信贷员，就可以让外公存钱！”我眨着大眼睛望向外公。
外公顿时青筋暴起，似乎要发火，李主任却拉住他：“童言无忌，我看你外孙聪明的很，好好培养，说不定……你说呢？”
李主任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转而说：“话说，我们当了这么多年兄弟，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把资金存在我信用社？反而舍近求远，存到那么远的……我想起来了，那个支行的行长是个美女。哈哈哈！”
李主任说着，时不时瞟一眼刚刚处理好污渍，正在接近中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