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真是间谍？
王向阳说的没错。
他们这件事儿上全程什么都没做，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至于糕点厂得到商业局的审批，发布的公函。
刘富民给很多国营企业都发了，又不是针对你化纤厂。
那物资科的高科长，没有半点把握来找王向阳的茬。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分厂最大的优势是掌握技术！”王向阳将一团面放到桌上。
“不管是我，还是林海，还是在座的各位。”
“只要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会有源源不断的顾客来买单！”
自那天之后，化纤厂的工人圈里，就开始流传出，下个月中秋福利，还是发那些老掉牙的老式五仁月饼。
物资科高科长瞬间反应过味儿来，原来这步棋指的是他！
他还是有些小瞧了西郊糕点厂。
可这事儿不能垮呀，他得将这事儿圆下去。
他赶忙找来副食厂三产的负责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向阳的老熟人。
之前到自由路菜市场，原本想收编王向阳，结果看不起人家，一顿乱扣帽子的副食厂劳资科人事，张添。
他虽是负责人，却不像王向阳那样，是最终受益人，只是被人推到了前面。
“张老弟，现在厂里都传开了！说我们物资科的人不干正事。”
“咱合作，你得尽快拿出些行动来吧，要不我在一直替你扛雷。”
高科长靠坐在凳子上，官僚感十足。
张添在当时，为了啃下化纤厂的中秋福利，前前后后经常请客吃饭，还送烟送酒。
甚至还帮着高科长，安排了他几名亲戚的工作。
你要说这种行为违规吧，又够不上条款，那个年代很多人都这么干。
要说没问题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的确有吃拿卡要的情节在里面。
这也是高科长为啥有些害怕的原因，毕竟利用职务之便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惹了王向阳。
化纤厂要是走正当竞争流程，哪怕走个过场被淘汰，王向阳知道里面的水深，也就不会在乎那么多。
可他们把人家耍了，还看不起人。
这是王向阳的逆鳞，也是糕点厂分厂那群出身底层，却一心往上爬的人的逆鳞。
“高科长，您这有些为难我了，这改良月饼的技术，我们副食厂哪里会啊？”
张添有些为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啥是新式月饼呢。
他们又不是糕点专营厂，哪里会什么新技术？
王向阳将高档月饼拿到台前，正中他们下怀。
“那我不管，总之三天内，你要不就提质量，要不就增数量。”
“否则我们就把订单再次还给食品厂了！”
“毕竟我厂之前的中秋福利，一直是他们负责。哪怕也比不过他糕点厂的，但也能堵住职工们的嘴！”
张添此时有些慌了，质量哪有那么好提的？
难道去问问人家月饼咋做的？
至于增加数量，那可是提高了成本啊！
每多加一块儿，都是往自己身上割一刀。
王向阳！
不就是之前那个破个体户吗？
也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搭上糕点厂这根线办三产。
他配吗？
下一步要如何进行，张添毫无头绪。
失落至极的他换了件不起眼的旧衣服，远远站在电线杆子后面，假装看墙上的布告。
他总得知道，对方的月饼是什么样的吧！
可当他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观察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孙慧敏？
这不是被他开除的小店员么？
怎么会在门市里卖货？
从远处来看，孙慧敏十分高兴，和每一名顾客说话的时候，都非常热情。
在柳红的培训下，这姑娘进步很快，仿佛天生就是干售货的料子。
而且自打来到西郊糕点厂，那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使她更加积极向上！
她很享受，也很珍惜。
张添看到这姑娘在笑，心里越是生气，合着你还挺抢手是吧！
他刚想回去，却想到一个问题。
因为当时在开除孙慧敏之前，他看过这个姑娘的档案。
她有一个哥哥在副食厂干临时工，也有个姐姐，在下属的三产上班。
他们家跟副食厂关系密切。
若是给这个姑娘许诺，承诺事成之后让她回副食厂上班，给她找个临时工的身份。
凭借着这个，应该可以将糕点厂月饼工艺拿出来。
想到这里，张添先返回了副食厂，很快又去而复返，只不过戴上了口罩，手里还多了些东西。
他假装和其他顾客一样，排队购买点心。
当轮到他的时候，张添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同志，给我称一斤绿豆糕！”
孙慧敏对他有种熟悉感，却说不出是谁，但依旧热情。
“同志，给您！”
她接过对方递来的钱时，明显感觉夹着什么。
刚想查看，张添却给她说了句话：“找个没人的地方看！”
然后说完就走了。
孙慧敏带着疑惑，去了趟厕所。
可当她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似的。
甚至夜里悄悄跑了出去……
“你说什么？”
“昨天，孙慧敏偷偷跑出去和别人接头？”
“还是好几次？”
胡姐端着一杯茶，坐在王向阳旁边吸溜了一口：“侯斌从市里跑业务，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次。”
“然后晚上的时候，她又出去了一次，我偷偷跟在身后。”
王向阳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麻了。
难道孙慧敏这姑娘，真的是副食厂派过来的？
“嘶~”她吸了一口凉气。
“会不会是他家里人？”
“又或者是搞对象啥的？”
胡姐白了他一眼，“这年头谁家搞对象，大晚上12点出去的？”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么？”
可是这回胡姐却摇了摇头，“那人帽子、眼镜、口罩戴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
王向阳听了胡姐的话，陷入了沉思。
目前怀疑最深的还是副食厂，要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
这个时候副食厂找她，还能有什么事？
他拿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化纤厂给副食厂三产压力了！
想知道糕点厂的月饼是怎么做的呗~
“怎么办？要不直接把她开除了？”胡姐很果断，她认为这姑娘不管有没有错，都是个潜在的威胁。
王向阳却不这么想：“不用担心，先看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那你不怕她偷走技术？”
“偷？”
“月饼的制造技巧都在这里呢，赵林海也一样！”王向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想偷，难不成还能把我们的脑袋撬开？
他们这件事儿上全程什么都没做，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至于糕点厂得到商业局的审批，发布的公函。
刘富民给很多国营企业都发了，又不是针对你化纤厂。
那物资科的高科长，没有半点把握来找王向阳的茬。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分厂最大的优势是掌握技术！”王向阳将一团面放到桌上。
“不管是我，还是林海，还是在座的各位。”
“只要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好吃，会有源源不断的顾客来买单！”
自那天之后，化纤厂的工人圈里，就开始流传出，下个月中秋福利，还是发那些老掉牙的老式五仁月饼。
物资科高科长瞬间反应过味儿来，原来这步棋指的是他！
他还是有些小瞧了西郊糕点厂。
可这事儿不能垮呀，他得将这事儿圆下去。
他赶忙找来副食厂三产的负责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向阳的老熟人。
之前到自由路菜市场，原本想收编王向阳，结果看不起人家，一顿乱扣帽子的副食厂劳资科人事，张添。
他虽是负责人，却不像王向阳那样，是最终受益人，只是被人推到了前面。
“张老弟，现在厂里都传开了！说我们物资科的人不干正事。”
“咱合作，你得尽快拿出些行动来吧，要不我在一直替你扛雷。”
高科长靠坐在凳子上，官僚感十足。
张添在当时，为了啃下化纤厂的中秋福利，前前后后经常请客吃饭，还送烟送酒。
甚至还帮着高科长，安排了他几名亲戚的工作。
你要说这种行为违规吧，又够不上条款，那个年代很多人都这么干。
要说没问题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的确有吃拿卡要的情节在里面。
这也是高科长为啥有些害怕的原因，毕竟利用职务之便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惹了王向阳。
化纤厂要是走正当竞争流程，哪怕走个过场被淘汰，王向阳知道里面的水深，也就不会在乎那么多。
可他们把人家耍了，还看不起人。
这是王向阳的逆鳞，也是糕点厂分厂那群出身底层，却一心往上爬的人的逆鳞。
“高科长，您这有些为难我了，这改良月饼的技术，我们副食厂哪里会啊？”
张添有些为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啥是新式月饼呢。
他们又不是糕点专营厂，哪里会什么新技术？
王向阳将高档月饼拿到台前，正中他们下怀。
“那我不管，总之三天内，你要不就提质量，要不就增数量。”
“否则我们就把订单再次还给食品厂了！”
“毕竟我厂之前的中秋福利，一直是他们负责。哪怕也比不过他糕点厂的，但也能堵住职工们的嘴！”
张添此时有些慌了，质量哪有那么好提的？
难道去问问人家月饼咋做的？
至于增加数量，那可是提高了成本啊！
每多加一块儿，都是往自己身上割一刀。
王向阳！
不就是之前那个破个体户吗？
也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搭上糕点厂这根线办三产。
他配吗？
下一步要如何进行，张添毫无头绪。
失落至极的他换了件不起眼的旧衣服，远远站在电线杆子后面，假装看墙上的布告。
他总得知道，对方的月饼是什么样的吧！
可当他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观察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孙慧敏？
这不是被他开除的小店员么？
怎么会在门市里卖货？
从远处来看，孙慧敏十分高兴，和每一名顾客说话的时候，都非常热情。
在柳红的培训下，这姑娘进步很快，仿佛天生就是干售货的料子。
而且自打来到西郊糕点厂，那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使她更加积极向上！
她很享受，也很珍惜。
张添看到这姑娘在笑，心里越是生气，合着你还挺抢手是吧！
他刚想回去，却想到一个问题。
因为当时在开除孙慧敏之前，他看过这个姑娘的档案。
她有一个哥哥在副食厂干临时工，也有个姐姐，在下属的三产上班。
他们家跟副食厂关系密切。
若是给这个姑娘许诺，承诺事成之后让她回副食厂上班，给她找个临时工的身份。
凭借着这个，应该可以将糕点厂月饼工艺拿出来。
想到这里，张添先返回了副食厂，很快又去而复返，只不过戴上了口罩，手里还多了些东西。
他假装和其他顾客一样，排队购买点心。
当轮到他的时候，张添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同志，给我称一斤绿豆糕！”
孙慧敏对他有种熟悉感，却说不出是谁，但依旧热情。
“同志，给您！”
她接过对方递来的钱时，明显感觉夹着什么。
刚想查看，张添却给她说了句话：“找个没人的地方看！”
然后说完就走了。
孙慧敏带着疑惑，去了趟厕所。
可当她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似的。
甚至夜里悄悄跑了出去……
“你说什么？”
“昨天，孙慧敏偷偷跑出去和别人接头？”
“还是好几次？”
胡姐端着一杯茶，坐在王向阳旁边吸溜了一口：“侯斌从市里跑业务，回来的时候看到一次。”
“然后晚上的时候，她又出去了一次，我偷偷跟在身后。”
王向阳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麻了。
难道孙慧敏这姑娘，真的是副食厂派过来的？
“嘶~”她吸了一口凉气。
“会不会是他家里人？”
“又或者是搞对象啥的？”
胡姐白了他一眼，“这年头谁家搞对象，大晚上12点出去的？”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么？”
可是这回胡姐却摇了摇头，“那人帽子、眼镜、口罩戴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
王向阳听了胡姐的话，陷入了沉思。
目前怀疑最深的还是副食厂，要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人。
这个时候副食厂找她，还能有什么事？
他拿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肯定是化纤厂给副食厂三产压力了！
想知道糕点厂的月饼是怎么做的呗~
“怎么办？要不直接把她开除了？”胡姐很果断，她认为这姑娘不管有没有错，都是个潜在的威胁。
王向阳却不这么想：“不用担心，先看看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那你不怕她偷走技术？”
“偷？”
“月饼的制造技巧都在这里呢，赵林海也一样！”王向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她想偷，难不成还能把我们的脑袋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