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屠山倒计时！满门贡品与立规矩的隐世道祖
宋渊还没跨出观门，一股极其复杂的腥膻味便直冲脑门。
那不是山林里常有的草木清气，而是泥土、新鲜的血腥味、甚至还有未褪干净的兽毛味，在清晨湿冷的雾气里搅和成一团，死死糊在院墙外。
银粟的嗅觉比他敏锐百倍，脚步堪堪迈过门槛，整个身子便如遭雷击般定住了。
“主、主人……”山狸的声线罕见地带着颤音，瞳孔缩得只剩下一条细缝。
宋渊抬眼扫去。
观门外那块他平日用来垫脚劈柴的青石板空地，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枯枝败叶掩埋，而是被一座极其诡异的“尸山果海”强行填平了。
三块人头大小、通体流转着幽青光芒的原矿石，被极其粗暴地砸在最底层充当基石。
矿石上方，直挺挺地横着两只灰毛野兔，毛色油光水滑，脖颈处的齿痕极度精准，一击咬断喉管放血，没让半滴血污弄脏皮毛。
兔子尸体旁，七扭八歪地散落着五六株带着湿泥的草药，最显眼的那株四十年份血线兰，叶脉里甚至还流淌着赤红的汁液——这玩意儿要是扔进修仙界的坊市，足以让外门弟子抢破头。
再往上，是极其滑稽的大杂烩。
野果、松子、泛着灵气的不知名坚果，甚至还有一只被草绳死死倒吊着双爪的活山鸡。
那山鸡显然是被某只掠食者强行活捉来的，此刻正扑腾着翅膀，歪着脖子，绝望地与宋渊大眼瞪小眼。
这些东西将破败的道观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宋渊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内侧，最顶端那颗硕大的松果堪堪怼在他的鼻尖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滑稽的朝拜。
他沉默了。
银粟压低底盘，极其警惕地凑上前嗅探了两下，爪尖拨开最下层的泥土：“土腥味没散，血还是热的。今早刚堆的。”
宋渊依旧没吭声，只是将肩上的木扁担卸下，随手拄在地上，目光沉沉地盯着这座“贡品山”。
那只倒吊的山鸡许是受不了这诡异的死寂，猛地抽搐了一下，抖落两根灰羽。
“这帮蠢货……”银粟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咕哝，“昨晚肯定是一夜没睡，全在搬家底。”
“你瞧见了？”
“半夜丑时，我瞧见两只灰毛松鼠扛着比它们脑袋还大的松子，哆哆嗦嗦地往台阶上扔。”
“卯时刚过，后山那只开了智的獾，咬着半株血线兰，连滚带爬地放下就溜了。”
银粟说到这里，那双毛茸茸的耳朵猛地向外翻折，捕捉着风里的动静。
“它们听见那三个紫霄圣地修士的话了。清剿的消息，已经在这片山头传疯了。”
宋渊握着扁担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越过那堆杂物，极具穿透力地刺向院墙外那片浓密的枯林。
没有半点声响。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枯枝后、石缝里、甚至泥土下，藏着无数双充满恐惧、绝望与祈求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它们不是怕。”宋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它们是知道，今晚就要灭族了。”
银粟把头埋得很低，不敢接话。
宋渊收回视线，转身走向院内。
素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灶房门口。
纸人端着个豁口的空粗瓷碗，那双画上去的死板眼珠越过宋渊的肩头，直直落在门外那堆活物与死物交织的“贡品”上。
她顿了两息。
“今日的素斋，要多备一口大锅么？”她的声线依旧没有起伏，却透着股阴间的冷幽默。
“……先别管那只鸡。”
素娘干脆地点了头，转身隐入灶膛的烟火气中。
宋渊将扁担靠在斑驳的墙根，径直走到后院。
后院西南角有块废弃的空地，平日里除了堆叠些劈坏的柴火和破瓦罐，连杂草都懒得长。
他用脚尖丈量了一下那片空地的尺寸，转身折返。
观门外，山鸡还在扑腾。
宋渊清了清嗓子。
他没有刻意看着哪个方向，因为他知道，这青云山上只要长着耳朵的活物，此刻都在听。
“门外的东西，我看见了。”
枯林里死寂得令人发指，连风都停了。
“心意领了。但东西别往正门口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发现对待这帮吓破胆的精怪，任何修辞都是废话。
“碍事。”
极其简短、冷酷的两个字。
紧接着，他抬起下巴，朝着后院的方向扬了扬。
“全给我搬去后院。西南角那块空地，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说完，他的视线如同刀子般刮过那只倒吊的山鸡。
“还有，青云观不沾杀生因果。以后别往我这儿扔死兔子，活口也不行。”
言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跨入主屋。
就在他迈上台阶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左侧院墙外的灌木丛。
三只肥硕的灰松鼠宛如被施了定身法，排成极其整齐的一列蹲在枝桠上，黑豆般的眼睛瞪得老大，毛茸茸的尾巴直挺挺地僵在半空。
宋渊没作理会，反手合上了屋门。
片刻死寂后。
墙外陡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惨烈的窸窣声！
宋渊立在窗后，透过木棂的缝隙冷眼旁观。
那三只松鼠疯了似的从树上砸向地面，最大的两只一前一后，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块最重的青光原矿，拖拽着往后院方向连滚带爬。
最小的那只则怀抱着几株血线兰，耳朵神经质地疯狂转动，一边哆嗦一边拼命迈开短腿。
一只原本潜伏在暗处的黄鼠狼如闪电般窜出，一口叼住那只活山鸡的绑绳，贴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后院。
宋渊抬手关严了窗户。
系统的冰冷字符如瀑布般在视网膜上刷屏。
【青云观最高法则第二条已确立：贡品统一收容规划。】
【法则生效判定：宿主口头降下法旨，山中精怪无条件狂热遵从。】
【青云观庇护圈雏形构建进度：暴涨3%。】
【当前总进度：12%。】
【系统终极解密：宿主正在以一种极其野蛮且傲慢的方式，重塑这片山头的规则。】
【当庇护圈进度达到100%——此区域将被旧天道核心碎片强行打上烙印，化作无视“勤勉法旨”的绝对飞地。】
【系统嘲弄：干得漂亮，隐世道祖。】
【系统嘲弄：尽管你的初衷，真的只是嫌这帮废物挡了你劈柴的路。】
宋渊面无表情地在虚空中一划，将那几行废话彻底抹除。
“银粟。”
屋顶的青瓦传来极轻的摩擦声，银粟倒挂在房梁上，半截身子探出阴影，那双绿眼死死锁着后山的方向。
“在。”
“今日后山的动静，你把皮给我绷紧了盯死。”
“明白。”
“那三个穿灰蓝道袍的紫霄圣地修士，今晚一定会进山。别让山里那些拖家带口的精怪撞上他们。”
银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喉咙里溢出一丝不安。
“主人……那废井底下的东西，咱们不管了？”
“井里的旧账，我亲自去平。”
宋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
银粟没敢再多嘴，迅速缩回了房梁的阴影中。
宋渊再次踏入后院。
西南角的空地上，已被那帮精怪打理得井井有条。
野果和草药被分门别类地码成两个小堆，那块散发着幽青光芒的原矿被极其庄重地供奉在最顶端，活脱脱一个野路子的祭坛。
他仅瞥了一眼，便走到柴垛旁，重新捡起木扁担，抡臂劈柴。
素娘端着木托盘从灶房走出，径直来到石桌旁。
她那双死板的眼睛在后院那个“祭坛”和劈柴的宋渊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最后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搁在桌面上。
“我往里头多加了两颗干红枣。”
她的语调破天荒地柔和了半分。
宋渊收起扁担，落座端碗。
粥熬得极稠，红枣的甜香压盖住了山林里残存的血腥气。
素娘在他对面坐下，从袖口摸出针线，动作僵硬地缝补起一块破布。
银粟从屋顶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石桌边缘，那一对毛耳朵犹如雷达般，死死定格在后山废井的方向。
骨灯使“灯”不知何时已如幽灵般飘至宋渊肩头，空洞眼眶里的那两簇黄光，跳跃得极其沉稳。
晨光破开云层，照射在后院那块幽青色的原矿上，折射出一种诡异的宁静。
【精怪进贡物资清单已入账：低阶灵石原矿三枚，四十年份血线兰一株，肉兔两只，活山鸡一只，杂果若干。】
【修仙界坊市折算价值：约一百二十枚低阶灵石。】
【系统无情拆穿：宿主上旬刚将一块纯度高出三倍的原矿，垫在了这倒霉石桌的左前腿下。】
宋渊无视了眼前漂浮的字符，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尽。
道观外的林海深处，鸟雀的惊鸣声比昨日更尖锐，也更密集。
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了一丝属于修士法宝的雷霆焦糊味。天黑之后，血洗青云山的屠刀，就要落下了。
那不是山林里常有的草木清气，而是泥土、新鲜的血腥味、甚至还有未褪干净的兽毛味，在清晨湿冷的雾气里搅和成一团，死死糊在院墙外。
银粟的嗅觉比他敏锐百倍，脚步堪堪迈过门槛，整个身子便如遭雷击般定住了。
“主、主人……”山狸的声线罕见地带着颤音，瞳孔缩得只剩下一条细缝。
宋渊抬眼扫去。
观门外那块他平日用来垫脚劈柴的青石板空地，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枯枝败叶掩埋，而是被一座极其诡异的“尸山果海”强行填平了。
三块人头大小、通体流转着幽青光芒的原矿石，被极其粗暴地砸在最底层充当基石。
矿石上方，直挺挺地横着两只灰毛野兔，毛色油光水滑，脖颈处的齿痕极度精准，一击咬断喉管放血，没让半滴血污弄脏皮毛。
兔子尸体旁，七扭八歪地散落着五六株带着湿泥的草药，最显眼的那株四十年份血线兰，叶脉里甚至还流淌着赤红的汁液——这玩意儿要是扔进修仙界的坊市，足以让外门弟子抢破头。
再往上，是极其滑稽的大杂烩。
野果、松子、泛着灵气的不知名坚果，甚至还有一只被草绳死死倒吊着双爪的活山鸡。
那山鸡显然是被某只掠食者强行活捉来的，此刻正扑腾着翅膀，歪着脖子，绝望地与宋渊大眼瞪小眼。
这些东西将破败的道观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宋渊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槛内侧，最顶端那颗硕大的松果堪堪怼在他的鼻尖上，仿佛在进行某种滑稽的朝拜。
他沉默了。
银粟压低底盘，极其警惕地凑上前嗅探了两下，爪尖拨开最下层的泥土：“土腥味没散，血还是热的。今早刚堆的。”
宋渊依旧没吭声，只是将肩上的木扁担卸下，随手拄在地上，目光沉沉地盯着这座“贡品山”。
那只倒吊的山鸡许是受不了这诡异的死寂，猛地抽搐了一下，抖落两根灰羽。
“这帮蠢货……”银粟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咕哝，“昨晚肯定是一夜没睡，全在搬家底。”
“你瞧见了？”
“半夜丑时，我瞧见两只灰毛松鼠扛着比它们脑袋还大的松子，哆哆嗦嗦地往台阶上扔。”
“卯时刚过，后山那只开了智的獾，咬着半株血线兰，连滚带爬地放下就溜了。”
银粟说到这里，那双毛茸茸的耳朵猛地向外翻折，捕捉着风里的动静。
“它们听见那三个紫霄圣地修士的话了。清剿的消息，已经在这片山头传疯了。”
宋渊握着扁担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越过那堆杂物，极具穿透力地刺向院墙外那片浓密的枯林。
没有半点声响。
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枯枝后、石缝里、甚至泥土下，藏着无数双充满恐惧、绝望与祈求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它们不是怕。”宋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它们是知道，今晚就要灭族了。”
银粟把头埋得很低，不敢接话。
宋渊收回视线，转身走向院内。
素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灶房门口。
纸人端着个豁口的空粗瓷碗，那双画上去的死板眼珠越过宋渊的肩头，直直落在门外那堆活物与死物交织的“贡品”上。
她顿了两息。
“今日的素斋，要多备一口大锅么？”她的声线依旧没有起伏，却透着股阴间的冷幽默。
“……先别管那只鸡。”
素娘干脆地点了头，转身隐入灶膛的烟火气中。
宋渊将扁担靠在斑驳的墙根，径直走到后院。
后院西南角有块废弃的空地，平日里除了堆叠些劈坏的柴火和破瓦罐，连杂草都懒得长。
他用脚尖丈量了一下那片空地的尺寸，转身折返。
观门外，山鸡还在扑腾。
宋渊清了清嗓子。
他没有刻意看着哪个方向，因为他知道，这青云山上只要长着耳朵的活物，此刻都在听。
“门外的东西，我看见了。”
枯林里死寂得令人发指，连风都停了。
“心意领了。但东西别往正门口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发现对待这帮吓破胆的精怪，任何修辞都是废话。
“碍事。”
极其简短、冷酷的两个字。
紧接着，他抬起下巴，朝着后院的方向扬了扬。
“全给我搬去后院。西南角那块空地，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说完，他的视线如同刀子般刮过那只倒吊的山鸡。
“还有，青云观不沾杀生因果。以后别往我这儿扔死兔子，活口也不行。”
言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跨入主屋。
就在他迈上台阶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左侧院墙外的灌木丛。
三只肥硕的灰松鼠宛如被施了定身法，排成极其整齐的一列蹲在枝桠上，黑豆般的眼睛瞪得老大，毛茸茸的尾巴直挺挺地僵在半空。
宋渊没作理会，反手合上了屋门。
片刻死寂后。
墙外陡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惨烈的窸窣声！
宋渊立在窗后，透过木棂的缝隙冷眼旁观。
那三只松鼠疯了似的从树上砸向地面，最大的两只一前一后，用牙齿死死咬住那块最重的青光原矿，拖拽着往后院方向连滚带爬。
最小的那只则怀抱着几株血线兰，耳朵神经质地疯狂转动，一边哆嗦一边拼命迈开短腿。
一只原本潜伏在暗处的黄鼠狼如闪电般窜出，一口叼住那只活山鸡的绑绳，贴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后院。
宋渊抬手关严了窗户。
系统的冰冷字符如瀑布般在视网膜上刷屏。
【青云观最高法则第二条已确立：贡品统一收容规划。】
【法则生效判定：宿主口头降下法旨，山中精怪无条件狂热遵从。】
【青云观庇护圈雏形构建进度：暴涨3%。】
【当前总进度：12%。】
【系统终极解密：宿主正在以一种极其野蛮且傲慢的方式，重塑这片山头的规则。】
【当庇护圈进度达到100%——此区域将被旧天道核心碎片强行打上烙印，化作无视“勤勉法旨”的绝对飞地。】
【系统嘲弄：干得漂亮，隐世道祖。】
【系统嘲弄：尽管你的初衷，真的只是嫌这帮废物挡了你劈柴的路。】
宋渊面无表情地在虚空中一划，将那几行废话彻底抹除。
“银粟。”
屋顶的青瓦传来极轻的摩擦声，银粟倒挂在房梁上，半截身子探出阴影，那双绿眼死死锁着后山的方向。
“在。”
“今日后山的动静，你把皮给我绷紧了盯死。”
“明白。”
“那三个穿灰蓝道袍的紫霄圣地修士，今晚一定会进山。别让山里那些拖家带口的精怪撞上他们。”
银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喉咙里溢出一丝不安。
“主人……那废井底下的东西，咱们不管了？”
“井里的旧账，我亲自去平。”
宋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决。
银粟没敢再多嘴，迅速缩回了房梁的阴影中。
宋渊再次踏入后院。
西南角的空地上，已被那帮精怪打理得井井有条。
野果和草药被分门别类地码成两个小堆，那块散发着幽青光芒的原矿被极其庄重地供奉在最顶端，活脱脱一个野路子的祭坛。
他仅瞥了一眼，便走到柴垛旁，重新捡起木扁担，抡臂劈柴。
素娘端着木托盘从灶房走出，径直来到石桌旁。
她那双死板的眼睛在后院那个“祭坛”和劈柴的宋渊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最后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搁在桌面上。
“我往里头多加了两颗干红枣。”
她的语调破天荒地柔和了半分。
宋渊收起扁担，落座端碗。
粥熬得极稠，红枣的甜香压盖住了山林里残存的血腥气。
素娘在他对面坐下，从袖口摸出针线，动作僵硬地缝补起一块破布。
银粟从屋顶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石桌边缘，那一对毛耳朵犹如雷达般，死死定格在后山废井的方向。
骨灯使“灯”不知何时已如幽灵般飘至宋渊肩头，空洞眼眶里的那两簇黄光，跳跃得极其沉稳。
晨光破开云层，照射在后院那块幽青色的原矿上，折射出一种诡异的宁静。
【精怪进贡物资清单已入账：低阶灵石原矿三枚，四十年份血线兰一株，肉兔两只，活山鸡一只，杂果若干。】
【修仙界坊市折算价值：约一百二十枚低阶灵石。】
【系统无情拆穿：宿主上旬刚将一块纯度高出三倍的原矿，垫在了这倒霉石桌的左前腿下。】
宋渊无视了眼前漂浮的字符，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尽。
道观外的林海深处，鸟雀的惊鸣声比昨日更尖锐，也更密集。
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了一丝属于修士法宝的雷霆焦糊味。天黑之后，血洗青云山的屠刀，就要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