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先锋之战
铁石的到来不仅带来了两百援军，还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在营地中央的议事棚里，铁石摊开一张比之前更详细的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黑风部落的老巢在南边的黑龙谷，我刚才就是从那边绕过来的，所以知道他们的人已经出发了。“
“黑龙谷？“陈烈看着地图上的位置，“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就特别在——“铁石压低声音，“黑龙谷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铁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和陈烈从吴山那里得到的那块很像，但更大一些。
“这是我在黑石镇从一个老猎人手里买到的。他说，黑龙谷地下埋着一座遗迹，据说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黑风之所以选择在那里扎营，就是因为发现了那个遗迹。“
“遗迹？“
“对。“铁石说，“黑风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原始巅峰，就是因为他在那个遗迹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陈烈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黑风是因为遗迹里的资源才变得这么强，那如果他先一步得到那些资源……
“铁石老哥，你对那个遗迹了解多少？“
“不多。“铁石摇头，“只知道入口在黑龙谷深处，有层层守卫。黑风把最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那里。“
陈烈沉思了片刻。
“如果我们能绕过黑风的主力，直接进入遗迹——“
“不可能。“铁石直接打断了他，“遗迹的入口只有黑风自己和几个心腹知道。而且入口周围有重兵把守。“
“那如果……我们先引开黑风的主力，然后强行突破呢？“
铁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意思。“
“你说黑风现在手里还有多少人？“
“算上今天撤回去的，大概还有八十左右。加上留守老巢的，撑死一百二十人。“铁石说，“但老巢至少有五十人留守，你想强攻是不可能的。“
“谁说我要强攻了？“
陈烈把地图拉近，指着黑龙谷地形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是什么？“
“黑龙谷的后山。“铁石说，陡峭的悬崖，几乎没有攀爬的可能。“
“那如果我们从悬崖上下去呢？“
“你疯了？那悬崖有百丈高，掉下去必死无疑。“
陈烈咧嘴一笑：“我不是要跳崖。我是说——我们用绳子。“
他看向魏国栋：“老魏，你能带着几个人，从悬崖上垂下去，从后面摸进遗迹吗？“
魏国栋仔细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如果是百丈高的悬崖，需要很长的绳子。而且垂降过程中如果被发现，就全完了。“
“所以需要声东击西。“陈烈指向黑龙谷正面，“我带人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带人从后面摸进去。“
“这也太冒险了——“赵猛说。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陈烈反问，“我们跟黑风的差距摆在那里。如果正面硬打，就算铁石老哥的两百人加上我们，也不一定能赢。“
“但你说的这个计划，就算成功了，你也得面对黑风本人。“铁石说，“你的计划里，最终还是要跟黑风正面打。“
“那我来打。“陈烈平静地说。
营地里一片安静。
“我刚突破到中段，确实打不过巅峰。“陈烈承认，“但我还有底牌。“
“底牌？“
陈烈没有多解释。
他体内的钢爪硬化碎片还没融合。只要他突破到原始高段——解锁第三个能力槽——他就能融合那个能力。
而突破到高段，需要300枚基因碎片。
他现在才一百多枚。
但如果……如果那个遗迹里有足够多的基因碎片呢？
“总之，这个计划我定了。“陈烈站起身，“明天一早，铁石老哥你带着你的人，假装跟我们闹翻，然后离开营地。让黑风的眼线看到你已经走了。“
“然后呢？“
“然后你绕到黑龙谷北边，在悬崖上面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
“当你在北边看到浓烟升起的时候，就是行动开始的时候。“
铁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你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失败，你会死吗？“
“我知道。“
“你不怕死？“
“怕。“陈烈说，“但更怕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死去。“
铁石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伸出了手。
“好。我铁石陪你疯这一回。“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深夜，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大半。
陈烈坐在营地的角落，默默地打磨着骨刀。
苏婉清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真的要去？“
“嗯。“
“其实我们可以不打的。“苏婉清说，“铁石的人在这里，黑风短时间内不敢再来。我们可以慢慢发展。“
“没时间了。“陈烈说，“基因塔三个月后就开启了。如果我们不能在那之前变得足够强大，就算躲过了黑风，也会在基因塔那里遇到更大的危险。“
“你就那么想去基因塔？“
“吴山老人把基因源石托付给了我。铁石老哥给了我地图。黑风也在往那个方向走。那里一定藏着这个世界最重要的秘密。“陈烈说，“我想找到那个秘密。不是为了变强，而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苏婉清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好。“她终于开口，“我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陈烈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第二天一早，铁石带着他的人，大张旗鼓地离开了营地。
“陈烈，老子帮你一次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但你不知好歹，非要去找黑风的麻烦，我可不想陪你去送死！“
铁石的声音很大，整个营地都听到了。
陈烈也配合着演戏：“你走你的！我陈烈不需要你帮忙！“
“好！那就后会有期！“
铁石带着两百人，浩浩荡荡地向南走去。
陈烈站在营地入口，目送他们离开。
然后，他转身走向营地深处。
“赵猛、老魏、小明——准备行动。“
“今晚，我们端了黑风的老巢。“
在营地中央的议事棚里，铁石摊开一张比之前更详细的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
“黑风部落的老巢在南边的黑龙谷，我刚才就是从那边绕过来的，所以知道他们的人已经出发了。“
“黑龙谷？“陈烈看着地图上的位置，“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就特别在——“铁石压低声音，“黑龙谷下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铁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和陈烈从吴山那里得到的那块很像，但更大一些。
“这是我在黑石镇从一个老猎人手里买到的。他说，黑龙谷地下埋着一座遗迹，据说是上一个纪元留下的。黑风之所以选择在那里扎营，就是因为发现了那个遗迹。“
“遗迹？“
“对。“铁石说，“黑风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一个无名小卒成长为原始巅峰，就是因为他在那个遗迹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陈烈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黑风是因为遗迹里的资源才变得这么强，那如果他先一步得到那些资源……
“铁石老哥，你对那个遗迹了解多少？“
“不多。“铁石摇头，“只知道入口在黑龙谷深处，有层层守卫。黑风把最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那里。“
陈烈沉思了片刻。
“如果我们能绕过黑风的主力，直接进入遗迹——“
“不可能。“铁石直接打断了他，“遗迹的入口只有黑风自己和几个心腹知道。而且入口周围有重兵把守。“
“那如果……我们先引开黑风的主力，然后强行突破呢？“
铁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意思。“
“你说黑风现在手里还有多少人？“
“算上今天撤回去的，大概还有八十左右。加上留守老巢的，撑死一百二十人。“铁石说，“但老巢至少有五十人留守，你想强攻是不可能的。“
“谁说我要强攻了？“
陈烈把地图拉近，指着黑龙谷地形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是什么？“
“黑龙谷的后山。“铁石说，陡峭的悬崖，几乎没有攀爬的可能。“
“那如果我们从悬崖上下去呢？“
“你疯了？那悬崖有百丈高，掉下去必死无疑。“
陈烈咧嘴一笑：“我不是要跳崖。我是说——我们用绳子。“
他看向魏国栋：“老魏，你能带着几个人，从悬崖上垂下去，从后面摸进遗迹吗？“
魏国栋仔细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如果是百丈高的悬崖，需要很长的绳子。而且垂降过程中如果被发现，就全完了。“
“所以需要声东击西。“陈烈指向黑龙谷正面，“我带人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带人从后面摸进去。“
“这也太冒险了——“赵猛说。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陈烈反问，“我们跟黑风的差距摆在那里。如果正面硬打，就算铁石老哥的两百人加上我们，也不一定能赢。“
“但你说的这个计划，就算成功了，你也得面对黑风本人。“铁石说，“你的计划里，最终还是要跟黑风正面打。“
“那我来打。“陈烈平静地说。
营地里一片安静。
“我刚突破到中段，确实打不过巅峰。“陈烈承认，“但我还有底牌。“
“底牌？“
陈烈没有多解释。
他体内的钢爪硬化碎片还没融合。只要他突破到原始高段——解锁第三个能力槽——他就能融合那个能力。
而突破到高段，需要300枚基因碎片。
他现在才一百多枚。
但如果……如果那个遗迹里有足够多的基因碎片呢？
“总之，这个计划我定了。“陈烈站起身，“明天一早，铁石老哥你带着你的人，假装跟我们闹翻，然后离开营地。让黑风的眼线看到你已经走了。“
“然后呢？“
“然后你绕到黑龙谷北边，在悬崖上面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
“当你在北边看到浓烟升起的时候，就是行动开始的时候。“
铁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子，你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失败，你会死吗？“
“我知道。“
“你不怕死？“
“怕。“陈烈说，“但更怕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死去。“
铁石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伸出了手。
“好。我铁石陪你疯这一回。“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深夜，营地里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大半。
陈烈坐在营地的角落，默默地打磨着骨刀。
苏婉清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真的要去？“
“嗯。“
“其实我们可以不打的。“苏婉清说，“铁石的人在这里，黑风短时间内不敢再来。我们可以慢慢发展。“
“没时间了。“陈烈说，“基因塔三个月后就开启了。如果我们不能在那之前变得足够强大，就算躲过了黑风，也会在基因塔那里遇到更大的危险。“
“你就那么想去基因塔？“
“吴山老人把基因源石托付给了我。铁石老哥给了我地图。黑风也在往那个方向走。那里一定藏着这个世界最重要的秘密。“陈烈说，“我想找到那个秘密。不是为了变强，而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苏婉清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好。“她终于开口，“我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陈烈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第二天一早，铁石带着他的人，大张旗鼓地离开了营地。
“陈烈，老子帮你一次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但你不知好歹，非要去找黑风的麻烦，我可不想陪你去送死！“
铁石的声音很大，整个营地都听到了。
陈烈也配合着演戏：“你走你的！我陈烈不需要你帮忙！“
“好！那就后会有期！“
铁石带着两百人，浩浩荡荡地向南走去。
陈烈站在营地入口，目送他们离开。
然后，他转身走向营地深处。
“赵猛、老魏、小明——准备行动。“
“今晚，我们端了黑风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