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马令
“姐姐，我想再买一只小狗。”
曹明等了一晚上，等姐姐彻底消气之后，才敢凑上前去。
曹寡妇看着眼前这个弟弟谄媚讨好的样子，只好转身去藏钱的地方给曹明拿钱。
“先说好，只许买一只。”
“姐姐，我有钱。”
曹明拉住姐姐，将昨天从刘季身上赢回来的麻布包放在桌子上。
曹寡妇本来就和刘季是老相好了，自然是认识这个钱包，开口问道：“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曹明嘿嘿一笑，将自己是如何联合恭喜、发财把刘季钱骗光的事情娓娓道来。
曹寡妇忍不住笑了起来，将那麻布包揣进了怀中。
“刘季身上这点钱被你骗光了，他吃什么？你等着姐姐给你另外拿钱。”
曹明看着姐姐强行拿走钱包，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刘三，你真该死啊！！！”
“谁？”
小隔间之中，曹寡妇的声音传了出来。
曹明听到动静，立马钻了进去，只见自己姐姐隔着窗户，拉着一个蒙面黑衣人的手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要占寡妇便宜！快来人啊！”
曹明抓起旁边的小木凳，跑上前，对着那条手臂就砸了过去。
黑衣人吃痛，用力将手往回抽。
曹寡妇一个女人和曹明一个12岁的孩子，哪里是壮年汉子的对手，只能任由对方将手抽回。
曹寡妇也是个狠人，双手将衣裙提着，就追了出去，边追边大喊。
“是谁占老娘便宜！来人啊！”
曹明则是跑向后院，将正窝在自己小屋子里面酣睡的恭喜、发财两只小狗揪了起来。
“恭喜发财，快快快！跟我去追人。”
两只小狗龇牙咧嘴，跟着曹明就跑了出去。
沛县的直道上面，一个黑衣人跑在最前面，曹寡妇提着衣裙追在后面，还有几个街坊邻居纷纷拿着木叉出来。
曹明跟着姐姐的这些年从来没有缺吃少穿，每天还带着小狗到处跑，他跑起来的速度远超常人，很快就超过了自己的姐姐。
“小明，等等，别追了，算了吧。”
本来咬牙誓要将人拿下的曹寡妇，见弟弟带着恭喜、发财追了过去，心中有些担忧，想要叫停曹明。
可曹明哪里能容忍别人欺负他姐姐，全当没听见姐姐的呼喊。
“恭喜、发财，给我咬他脚，今天我要弄死他！”
恭喜、发财两只狗，八条腿，跑起来远比那个两条腿的黑衣人快多了，蹭蹭蹭就追了上去。
两只小狗龇牙咧嘴，对着那黑衣人的脚就咬了下去。
黑衣人两只脚同时吃痛，抬脚对着脚边两只小狗就要踩下去。
恭喜、发财立刻蹿身后退，往回撤了一段距离。
后面曹明带着手持木叉的街坊邻居紧追不放。
黑衣人不敢回头去对付两只狗，只能忍着脚上疼痛，转身钻进了一条小道，在小道的尽头，直接翻身越过土墙，跳进了一户人家之中。
曹明追到这里，见人不见，心中也不着急。
“恭喜、发财，把他给我找出来，今天加餐！”
两只小狗顶着个鼻子在地上嗅了一会，小跑着站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嘴里发出准备战斗的呜咽声。
“好你个刘三，原来是你这个小子，敢来偷看我姐姐！”
曹明刚想敲门，却意识到一个问题，刘季还需要偷看吗？哪会来自己家不都是光明正大的盯着看，上下其手，自己姐姐还乐在其中。
吱呀！一声响。
木门被打开，刘季走了出来。
此时，曹寡妇和身后的乡亲们也追了过来。
“人呢？”
刘季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人。
乡亲们见此，商量了一会，分头朝着左右找去，曹寡妇也打算寻一个方向去追，却被刘季一把拉住。
“刘季，你干嘛，这是外面。”
刘季悄声地说道：“人我抓到了。”
曹寡妇眼睛一亮，就要跟着刘季进门去看看，曹明也跟在后面。
刘季眉头一皱，开口道：“小明，我和你姐姐谈事呢，你一个小孩子进来干嘛，赶紧回家。”
曹明不理，只是带着恭喜、发财钻进了刘季的院子。
刚进院子，恭喜、发财就连连后退。
院子里面坐着一个魁梧大汉，正是县里面的狗屠夫樊哙，也是恭喜和发财唯一怕的人。
“哟，这不是小明吗？想来卖狗吗？我一定给你一个好价钱。”
曹明瞪了他一眼，将恭喜、发财抱入怀中，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樊哙脚下踩着的黑衣人。
刘季对着曹寡妇问道：“是他吗？”
曹寡妇点了点头。
刘季大手一挥，樊哙笑着将那黑衣人提溜起来，几人一起进了里屋。
“这斗鸡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曹明对这双奇特的眼睛有些印象，他好像昨天在赌狗的地方见过此人。
刘季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是本地人。”
樊哙则是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将黑衣人按住，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面。
“啊！”
黑衣人吃痛尖叫出声。
刘季凑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不答，刘季笑着拿过一卷稻草点燃，放在了黑衣的口鼻处，熏得他眼泪鼻涕直流，而樊哙则是手持木棍继续打了下去。
前熏后打之下，黑衣人还是咬死不说。
“我来！”
曹寡妇抢过樊哙手中木棍，对着黑衣人就打了下去，可惜手中没有力气，打得不痛不痒。
曹明看不下去了，姐姐这是在给他按摩吗？他抱起恭喜、发财，将狗嘴对着黑衣人的大腿根。
两只小狗会意，直接咬了下去，痛彻心扉的嘶吼在屋中回荡。
“说不说？”
黑衣人被樊哙按住，动弹不得，脸上眼泪口水直流。
“还挺硬气！”
曹明这时候想到了一个问题，开口问道：“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刘季、曹寡妇几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衣人疯狂点头，同时他手中挣扎不已，似乎要掏出什么东西。
“不会说话，你早说嘛，樊哙，放开他一只手。”
“好嘞，大哥。”
黑衣人的一只手暂时获得了自由，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玄色令牌，牌子中间大写一个秦字，背后还有几行小字。
刘季一把夺过令牌，在上面打量了一会，拉着曹寡妇几人走出门外。
“大哥，这上面写了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认识字。”
刘季虽然不认识字，可这令牌的做工不像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我们这下好像闯大祸了。”
曹明凑了上来，将令牌抢了过来。
“不识字你拿着它干嘛？不知道我师从萧何吗？”
几年前，刘季刚和曹寡妇好上的时候，曹明那是一万个不同意，最是无情帝王家，刘季这老小子可不是好人。
可两人日日夜夜纠缠不清，为了私会，曹寡妇和刘季一商量，把曹明送到了萧何家中，死皮赖脸学了几天字。
曹明没招了，只能同意两人的事情，爱干嘛干嘛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别墨迹，你看出来了什么？”
曹明盯着上面的两行小篆，艰难地读了出来。
“大秦司马令……”
刘季大惊：“我靠，这狗东西还是官啊？是个什么官？”
曹明也是脸色凝重，开口道：“朝廷的探子，皇帝的近臣。”
刘季拿过令牌，脸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走进屋中。
曹明也想跟进去，却被刘季拦在了门外。
“放心，这事交给我！”
再出门时，刘季已经跟那个司马令勾肩搭背。
“误会，误会，都是兄弟。”
那黑衣人一出来，一对斗鸡眼就停留在了曹寡妇的身上，曹明奋起一拳就要打过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刘季对着曹明摇了摇头，悄声开口道：“小明，先带你姐姐回去，我有办法治他。”
说罢，又回头跟那斗鸡眼的司马令勾肩搭背上了。
“兄弟，都是误会一场，晚上我们酒肆好好喝一顿。”
曹明等了一晚上，等姐姐彻底消气之后，才敢凑上前去。
曹寡妇看着眼前这个弟弟谄媚讨好的样子，只好转身去藏钱的地方给曹明拿钱。
“先说好，只许买一只。”
“姐姐，我有钱。”
曹明拉住姐姐，将昨天从刘季身上赢回来的麻布包放在桌子上。
曹寡妇本来就和刘季是老相好了，自然是认识这个钱包，开口问道：“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曹明嘿嘿一笑，将自己是如何联合恭喜、发财把刘季钱骗光的事情娓娓道来。
曹寡妇忍不住笑了起来，将那麻布包揣进了怀中。
“刘季身上这点钱被你骗光了，他吃什么？你等着姐姐给你另外拿钱。”
曹明看着姐姐强行拿走钱包，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刘三，你真该死啊！！！”
“谁？”
小隔间之中，曹寡妇的声音传了出来。
曹明听到动静，立马钻了进去，只见自己姐姐隔着窗户，拉着一个蒙面黑衣人的手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要占寡妇便宜！快来人啊！”
曹明抓起旁边的小木凳，跑上前，对着那条手臂就砸了过去。
黑衣人吃痛，用力将手往回抽。
曹寡妇一个女人和曹明一个12岁的孩子，哪里是壮年汉子的对手，只能任由对方将手抽回。
曹寡妇也是个狠人，双手将衣裙提着，就追了出去，边追边大喊。
“是谁占老娘便宜！来人啊！”
曹明则是跑向后院，将正窝在自己小屋子里面酣睡的恭喜、发财两只小狗揪了起来。
“恭喜发财，快快快！跟我去追人。”
两只小狗龇牙咧嘴，跟着曹明就跑了出去。
沛县的直道上面，一个黑衣人跑在最前面，曹寡妇提着衣裙追在后面，还有几个街坊邻居纷纷拿着木叉出来。
曹明跟着姐姐的这些年从来没有缺吃少穿，每天还带着小狗到处跑，他跑起来的速度远超常人，很快就超过了自己的姐姐。
“小明，等等，别追了，算了吧。”
本来咬牙誓要将人拿下的曹寡妇，见弟弟带着恭喜、发财追了过去，心中有些担忧，想要叫停曹明。
可曹明哪里能容忍别人欺负他姐姐，全当没听见姐姐的呼喊。
“恭喜、发财，给我咬他脚，今天我要弄死他！”
恭喜、发财两只狗，八条腿，跑起来远比那个两条腿的黑衣人快多了，蹭蹭蹭就追了上去。
两只小狗龇牙咧嘴，对着那黑衣人的脚就咬了下去。
黑衣人两只脚同时吃痛，抬脚对着脚边两只小狗就要踩下去。
恭喜、发财立刻蹿身后退，往回撤了一段距离。
后面曹明带着手持木叉的街坊邻居紧追不放。
黑衣人不敢回头去对付两只狗，只能忍着脚上疼痛，转身钻进了一条小道，在小道的尽头，直接翻身越过土墙，跳进了一户人家之中。
曹明追到这里，见人不见，心中也不着急。
“恭喜、发财，把他给我找出来，今天加餐！”
两只小狗顶着个鼻子在地上嗅了一会，小跑着站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嘴里发出准备战斗的呜咽声。
“好你个刘三，原来是你这个小子，敢来偷看我姐姐！”
曹明刚想敲门，却意识到一个问题，刘季还需要偷看吗？哪会来自己家不都是光明正大的盯着看，上下其手，自己姐姐还乐在其中。
吱呀！一声响。
木门被打开，刘季走了出来。
此时，曹寡妇和身后的乡亲们也追了过来。
“人呢？”
刘季摇摇头，表示自己没看见人。
乡亲们见此，商量了一会，分头朝着左右找去，曹寡妇也打算寻一个方向去追，却被刘季一把拉住。
“刘季，你干嘛，这是外面。”
刘季悄声地说道：“人我抓到了。”
曹寡妇眼睛一亮，就要跟着刘季进门去看看，曹明也跟在后面。
刘季眉头一皱，开口道：“小明，我和你姐姐谈事呢，你一个小孩子进来干嘛，赶紧回家。”
曹明不理，只是带着恭喜、发财钻进了刘季的院子。
刚进院子，恭喜、发财就连连后退。
院子里面坐着一个魁梧大汉，正是县里面的狗屠夫樊哙，也是恭喜和发财唯一怕的人。
“哟，这不是小明吗？想来卖狗吗？我一定给你一个好价钱。”
曹明瞪了他一眼，将恭喜、发财抱入怀中，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樊哙脚下踩着的黑衣人。
刘季对着曹寡妇问道：“是他吗？”
曹寡妇点了点头。
刘季大手一挥，樊哙笑着将那黑衣人提溜起来，几人一起进了里屋。
“这斗鸡眼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曹明对这双奇特的眼睛有些印象，他好像昨天在赌狗的地方见过此人。
刘季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是本地人。”
樊哙则是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将黑衣人按住，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面。
“啊！”
黑衣人吃痛尖叫出声。
刘季凑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不答，刘季笑着拿过一卷稻草点燃，放在了黑衣的口鼻处，熏得他眼泪鼻涕直流，而樊哙则是手持木棍继续打了下去。
前熏后打之下，黑衣人还是咬死不说。
“我来！”
曹寡妇抢过樊哙手中木棍，对着黑衣人就打了下去，可惜手中没有力气，打得不痛不痒。
曹明看不下去了，姐姐这是在给他按摩吗？他抱起恭喜、发财，将狗嘴对着黑衣人的大腿根。
两只小狗会意，直接咬了下去，痛彻心扉的嘶吼在屋中回荡。
“说不说？”
黑衣人被樊哙按住，动弹不得，脸上眼泪口水直流。
“还挺硬气！”
曹明这时候想到了一个问题，开口问道：“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刘季、曹寡妇几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衣人疯狂点头，同时他手中挣扎不已，似乎要掏出什么东西。
“不会说话，你早说嘛，樊哙，放开他一只手。”
“好嘞，大哥。”
黑衣人的一只手暂时获得了自由，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玄色令牌，牌子中间大写一个秦字，背后还有几行小字。
刘季一把夺过令牌，在上面打量了一会，拉着曹寡妇几人走出门外。
“大哥，这上面写了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认识字。”
刘季虽然不认识字，可这令牌的做工不像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我们这下好像闯大祸了。”
曹明凑了上来，将令牌抢了过来。
“不识字你拿着它干嘛？不知道我师从萧何吗？”
几年前，刘季刚和曹寡妇好上的时候，曹明那是一万个不同意，最是无情帝王家，刘季这老小子可不是好人。
可两人日日夜夜纠缠不清，为了私会，曹寡妇和刘季一商量，把曹明送到了萧何家中，死皮赖脸学了几天字。
曹明没招了，只能同意两人的事情，爱干嘛干嘛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别墨迹，你看出来了什么？”
曹明盯着上面的两行小篆，艰难地读了出来。
“大秦司马令……”
刘季大惊：“我靠，这狗东西还是官啊？是个什么官？”
曹明也是脸色凝重，开口道：“朝廷的探子，皇帝的近臣。”
刘季拿过令牌，脸上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走进屋中。
曹明也想跟进去，却被刘季拦在了门外。
“放心，这事交给我！”
再出门时，刘季已经跟那个司马令勾肩搭背。
“误会，误会，都是兄弟。”
那黑衣人一出来，一对斗鸡眼就停留在了曹寡妇的身上，曹明奋起一拳就要打过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刘季对着曹明摇了摇头，悄声开口道：“小明，先带你姐姐回去，我有办法治他。”
说罢，又回头跟那斗鸡眼的司马令勾肩搭背上了。
“兄弟，都是误会一场，晚上我们酒肆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