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中毒

穿越90,落魄富三代重生奋斗记 · 高精尖知识分子 · 第18章 · 22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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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夫孙明显然是将我的话当成了小朋友的胡说八道,但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富豪,外公陈万山显然很重视我刚刚给出的信息。

这些年,国企改制的情况屡见不鲜,很多私人老板、企业原领导通过内部人掌握的不为外人所知的信息,收购了那些看似资不抵债,实则情况良好只是经营遇到暂时性困难的国企,一跃成为大富翁。

陈万山自己心里也痒痒的,也想参与这场改制盛宴,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标的。

自己唯一关系较近的大型国有企业高管就是亲家公周红兵,然而周红兵实在是顽固不化,别说用优惠的价格给自己做生意或者透露企业真实的经营情况,连子女的工作都拒绝安排!

如此重要的信息,竟然是周红兵的孙子给自己提供的。

陈万山转念一想,如此重要的信息,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怎么会知道,难道说,周红兵有意与自己联合,但自己又不方便透露消息,于是指示自己孙子来向自己传达信息?

包厢的旋转玻璃圆桌上,清蒸石斑鱼还冒着热气。外公陈万山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肉放到我碗里,酱汁顺着筷子尖滴在绣花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洋洋,你怎么知道你爷爷的工厂要卖的?是不是你爷爷告诉你的?”外公的声音刻意放轻,可握筷子的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摇摇头,说:“不是,是我猜的。”

桌上的大人们都笑出了声,孙明笑着说:“洋洋原来想当算命先生。”

外公掏出手帕给我擦嘴,真丝帕子上的沉香味呛得我想打喷嚏。“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么猜?“

他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翡翠扳指,这是我头回见他露出这种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我吃掉了外公给我夹的红烧肉,说道:“前几天去爷爷工厂玩,发现他们工厂生产的东西全是废品。工人们也都在问爷爷说工厂是不是要被卖了。外公你买不?买了我要当厂长!”

前世,我与外公并不亲近,他从来没有为我夹过哪怕一块肉,一年只有过年会见上两次。

只是这次重生而来,全家资源最丰富,支配最自由的人便是外公,让外公保持富裕,然后财产平稳过渡到与自己亲近的大舅舅,是我当前唯一可行的战略。

外公又问道:“江南纺织厂规模那么庞大,为什么生产的东西都是废品?”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布堆了看到了,他们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残……残什么?残疾的残?”

“残次品?”外公问。

“好像是。”我回答道。

外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他把大哥大拉出天线递给父亲,急切地说:“赶紧的,和你爸联系下,今天就和亲家公约个饭!”

“额”父亲尴尬地挠挠头,“我只有我爸办公室的电话,他自己家里没有装电话,BP机也舍不得买。”

陈万山听言,站起身穿上外套,一边喊来服务员签单,一边朝孙明说:“我这就去见见亲家公,孙警官如果您方便也一起去,晚上请上你岳父,大家不醉不归。吃完了还能去夜总会……”

“滴滴滴……”孙明的BP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去前台回个电话。”孙明表达了歉意。

陈万山将大哥大递给了孙明,说道:“有我在,还用得着去前台打公用电话?”

孙明道了声谢,便用陈万山的大哥大回拨了回去。

“喂喂,您好,我是孙明……妈……是什么事?什么什么?还有这种事!我马上来!”

孙明挂断电话,面色凝重,他看向父亲,说道:“小周,刚刚是妈打来的消息,说爸爸他昨天晚上下班就好像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住院去了。现在在市工农兵医院,我们快点去看看!”

我们一行五人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工农兵医院消化内科住院部,爷爷躺在三号床,手背插着输液管。

奶奶在一旁照顾爷爷,满脸焦虑。

不过,此时爷爷已经清醒了,只是看起来十分虚弱。

“昨天晚上老头子下班就觉得身体不舒服,他只说是自己太累了,于是很早就睡下了”奶奶抹着眼睛,花白头发乱糟糟翘着。

床头柜上摆着啃了一半的菜包子,塑料袋印着“江南纺织厂食堂“的红字。

“结果到了半夜,就开始上吐下泻还发烧,坚持了一夜,今天一早,我就请隔壁老王用三轮车驮着老头子来这里治疗。医生说已经没有危险了,不过至少要卧床修养一周。”

应该是听见有人来看他,爷爷微微睁开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二姑一下子趴到爷爷身上,带着哭腔说道:“爸!你怎么了?”

父亲也赶紧把耳朵贴近爷爷的嘴巴来仔细聆听,随后紧握爷爷的手说道:“好好,我一定帮你请假!”

外公向一旁的护士询问道:“亲家公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刚好进来换药的护士回答道:“应该是食物中毒导致的急性肠胃炎,具体要问问值班医生。”

没过多久,大姑带着女儿也来了。她一边帮着奶奶照顾爷爷,前前后后地忙活,一边说:“老胡突然接到通知,有个紧急培训,就没有来。”

这时,值班医生来了,他用手电筒看了看爷爷的瞳孔,把了把脉,对我们说:“家属别担心,病人是不明原因的食物中毒,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来看望病人的话不必要那么多人,留一两个人照顾就行,其他人回去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爸他是吃什么中毒的?”孙明问道。

医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化验没有结果。病人是在纺织厂上班的吧,在纺织厂应该不至于吃到了什么有毒物质,又不是化工厂或者药厂。”

医生说完便去看其他病人了。

孙明俯下身子问爷爷:“你知不知道纺织厂还有没有其他人中毒?”

爷爷摇摇头,不知道是在说“我不知道”,还是说“没有人中毒”。

“会不会有人蓄意投毒?”我和孙明同时喃喃自语。

孙明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话,当我看向他时,发现他正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转过头,不敢与孙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