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价值五亿
给刘干事交完费，我们再次离开医院大门时，发现警察已经将肇事司机逮捕。
车祸现场也拉上了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在驱散围观群众。
小孩子的视力真不错，，在昏黄的路灯下，我远远就看见其中一个警察竟然是二姑夫孙明。
“二姑夫！”我一边大喊，一边朝孙明跳着挥手。
孙明看见我们，也跑过来，对我们说：“原来是洋洋，陈总、小周你们也在啊。你们是来这看望爸爸的吗？我今天值班，没想到竟然到这医院楼下出警……对了，爸的手术怎么样了？等会收队了，我打算去病房看看。”
父亲回答：“手术很顺利！也亏得发现得早，医生发现竟然真的是癌。爸已经睡了，二姐早回家了，你明天来吧。”
孙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二姑夫，受伤的人刚和我们说了话，那个撞人的司机被抓走了吗？”我问道。
“你们看到事故了？我还以为你们刚从病房出来。”孙明警觉地发现我们似乎知道些什么。
外公此时早把孙明当自己人，立刻将情况和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孙明。
“小孙，你说我们现在去公安局报案，可以吗？”外公问，似乎他还没有下与曾国辉撕破脸的决心。
孙明沉思片刻：“我们来的时候，司机已经醉倒在车里了，我觉得交警队那边应该会认定醉酒驾驶致人重伤。如果你们有线索，当然应该报案，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说完，孙明环顾四周，对我们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和队长说下，看看能否开车送你们去报案！”
才过了2分钟，孙明就开着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上来！我送你们去刑侦支队。”
然而我刚坐上警车，就被母亲抓下来了。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还上不上幼儿园了！”母亲教训道。
孙明也从驾驶室探出头笑着说：“洋洋，你妈说的对，现在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去公安局报案是大人的事，你就乖乖回家睡觉。”
看着警车离开的背影，我只能坐在母亲自行车的后座上回家睡觉。
这天晚上，父亲似乎是凌晨才回家，但他还是在我早上洗漱的时候，顶着黑眼圈向我汇报了昨晚报案的情况。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到了刑侦支队，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和推测都向值班的警察说了一遍。那警察觉得情况复杂，后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打电话叫了自己领导来。他们领导似乎是从家里赶来的，我们等了半天，然后又对着领导说了一遍相同的话……”
“然后呢？领导怎么说？”我一边洗脸，一边问。
“都是些官话，比如我们一定高度重视之类的……”父亲打了一个大呵欠，“总之白忙到那个时候，累死了。今天还要上班。”
公安局领导半夜从家里赶来听我们报案，已经充分体现了公安对我们提供线索的重视，可见这位领导“高度重视”的表态并非是“官话”。
不过，曾国辉作为江南省巨富，关系网盘根错节，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估计警察也不会轻易动他。
曾国辉，偷税漏税、破坏经济，如今甚至买凶杀人，已经走上了取死之道。
不过即使曾国辉倒台，也不能挽救江南纺织厂以及上万名工人。
现在，更应该把精力放在改制的工作中，按自己的方案主导改制。
往后几天，爷爷在医院安心养病，过了一周便恢复了。
我也是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上幼儿园、练习书法和武术。
在武术课上，再也没有见过江南。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达曼带着霍佳怡和我到附近的公园玩了一天，感受了一次英式贵族的野餐。
期间，外公向爷爷说了工厂火灾的事情，爷爷对工厂的损失痛心疾首，更加激发了他与曾国辉等人斗争的决心。
“我现在更要养好身体，为后续的工作做准备！”爷爷说。
但是，我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告诉他刘干事受伤的事情。
至于我们向公安机关提供曾国辉买凶杀害刘干事的线索，却一直没有回音。
外公请去监视曾国辉的私家侦探反映有警察找过曾国辉几次，但没有采取强制措施。
总之，曾国辉还在逍遥法外，让我们有些担心。
孙明也对这件事表示无可奈何：“我也只是个治安警，过分打听刑警队那边的事是违反纪律的……”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转眼就到了12月10日，也就是清产核资小组完成工作的日子。
爷爷周红兵也选择在这天返回工作岗位，听取了清产核资小组的反馈。
这天晚上，我们一大家子又在爷爷家附近的苍蝇馆子聚餐。
爷爷面露喜色：“今天清产核资小组的报告出来了，我们工厂的净资产5个亿！那些报废的机器设备估值全部回来了，这下曾国辉是没办法像虹城制衣厂那样故技重施。国有资产算是保住了！这都多亏了亲家公啊！”
说着，平时很少喝酒的爷爷主动给外公敬上满满一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外公喝下酒，却面露难色：“五个亿……张组长怎么会算到这么高的价值的……加上员工遣散费，就算是采取员工持股的方式，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而且，价格那么高，真的会有投资商参与改制吗？”
外公听到如此高的报价，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但我很清楚，江南纺织厂最值钱的并不在于机器设备、存货或者房屋，这些东西放在1993年这个时代根本不值5亿元，工厂最值钱的地方是在于地段，而且占地面积极大。
十年后，因为城市快速扩张，江南纺织厂所在地已经成为市中心，盖起了现代化的楼盘和综合体，届时光是卖地皮的钱都200亿元不止。
我拉了拉外公的袖子：“别忘了，爸爸上班的地方有钱！”
外公揉搓着脸，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口里念念有词：“负债经营，风险太大了……”
车祸现场也拉上了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在驱散围观群众。
小孩子的视力真不错，，在昏黄的路灯下，我远远就看见其中一个警察竟然是二姑夫孙明。
“二姑夫！”我一边大喊，一边朝孙明跳着挥手。
孙明看见我们，也跑过来，对我们说：“原来是洋洋，陈总、小周你们也在啊。你们是来这看望爸爸的吗？我今天值班，没想到竟然到这医院楼下出警……对了，爸的手术怎么样了？等会收队了，我打算去病房看看。”
父亲回答：“手术很顺利！也亏得发现得早，医生发现竟然真的是癌。爸已经睡了，二姐早回家了，你明天来吧。”
孙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二姑夫，受伤的人刚和我们说了话，那个撞人的司机被抓走了吗？”我问道。
“你们看到事故了？我还以为你们刚从病房出来。”孙明警觉地发现我们似乎知道些什么。
外公此时早把孙明当自己人，立刻将情况和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孙明。
“小孙，你说我们现在去公安局报案，可以吗？”外公问，似乎他还没有下与曾国辉撕破脸的决心。
孙明沉思片刻：“我们来的时候，司机已经醉倒在车里了，我觉得交警队那边应该会认定醉酒驾驶致人重伤。如果你们有线索，当然应该报案，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说完，孙明环顾四周，对我们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和队长说下，看看能否开车送你们去报案！”
才过了2分钟，孙明就开着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上来！我送你们去刑侦支队。”
然而我刚坐上警车，就被母亲抓下来了。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还上不上幼儿园了！”母亲教训道。
孙明也从驾驶室探出头笑着说：“洋洋，你妈说的对，现在到了睡觉的时候了。去公安局报案是大人的事，你就乖乖回家睡觉。”
看着警车离开的背影，我只能坐在母亲自行车的后座上回家睡觉。
这天晚上，父亲似乎是凌晨才回家，但他还是在我早上洗漱的时候，顶着黑眼圈向我汇报了昨晚报案的情况。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到了刑侦支队，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和推测都向值班的警察说了一遍。那警察觉得情况复杂，后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打电话叫了自己领导来。他们领导似乎是从家里赶来的，我们等了半天，然后又对着领导说了一遍相同的话……”
“然后呢？领导怎么说？”我一边洗脸，一边问。
“都是些官话，比如我们一定高度重视之类的……”父亲打了一个大呵欠，“总之白忙到那个时候，累死了。今天还要上班。”
公安局领导半夜从家里赶来听我们报案，已经充分体现了公安对我们提供线索的重视，可见这位领导“高度重视”的表态并非是“官话”。
不过，曾国辉作为江南省巨富，关系网盘根错节，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估计警察也不会轻易动他。
曾国辉，偷税漏税、破坏经济，如今甚至买凶杀人，已经走上了取死之道。
不过即使曾国辉倒台，也不能挽救江南纺织厂以及上万名工人。
现在，更应该把精力放在改制的工作中，按自己的方案主导改制。
往后几天，爷爷在医院安心养病，过了一周便恢复了。
我也是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上幼儿园、练习书法和武术。
在武术课上，再也没有见过江南。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达曼带着霍佳怡和我到附近的公园玩了一天，感受了一次英式贵族的野餐。
期间，外公向爷爷说了工厂火灾的事情，爷爷对工厂的损失痛心疾首，更加激发了他与曾国辉等人斗争的决心。
“我现在更要养好身体，为后续的工作做准备！”爷爷说。
但是，我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告诉他刘干事受伤的事情。
至于我们向公安机关提供曾国辉买凶杀害刘干事的线索，却一直没有回音。
外公请去监视曾国辉的私家侦探反映有警察找过曾国辉几次，但没有采取强制措施。
总之，曾国辉还在逍遥法外，让我们有些担心。
孙明也对这件事表示无可奈何：“我也只是个治安警，过分打听刑警队那边的事是违反纪律的……”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转眼就到了12月10日，也就是清产核资小组完成工作的日子。
爷爷周红兵也选择在这天返回工作岗位，听取了清产核资小组的反馈。
这天晚上，我们一大家子又在爷爷家附近的苍蝇馆子聚餐。
爷爷面露喜色：“今天清产核资小组的报告出来了，我们工厂的净资产5个亿！那些报废的机器设备估值全部回来了，这下曾国辉是没办法像虹城制衣厂那样故技重施。国有资产算是保住了！这都多亏了亲家公啊！”
说着，平时很少喝酒的爷爷主动给外公敬上满满一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外公喝下酒，却面露难色：“五个亿……张组长怎么会算到这么高的价值的……加上员工遣散费，就算是采取员工持股的方式，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而且，价格那么高，真的会有投资商参与改制吗？”
外公听到如此高的报价，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但我很清楚，江南纺织厂最值钱的并不在于机器设备、存货或者房屋，这些东西放在1993年这个时代根本不值5亿元，工厂最值钱的地方是在于地段，而且占地面积极大。
十年后，因为城市快速扩张，江南纺织厂所在地已经成为市中心，盖起了现代化的楼盘和综合体，届时光是卖地皮的钱都200亿元不止。
我拉了拉外公的袖子：“别忘了，爸爸上班的地方有钱！”
外公揉搓着脸，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口里念念有词：“负债经营，风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