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提交方案
“虽说散会了，但我们这群企业家都没真正回去的，全都在会议室围着曾国辉交流这次改制项目。”
外公靠在沙发上，继续为我们讲述白天国资局的情况。
郑局长和国资局其他工作人员离开后，会议室立即躁动了起来。
大多数人围在曾国辉身边。
有的表达敬仰之情。
“曾总好魄力啊！”
“曾总真是实力深厚，行动力强！”
还有的想入伙。
“曾总投资眼光我放心，不知道你那投出的一亿可以让出多少额度，我愿意溢价10%！”
“上次曾总找我合作，被我拒绝了，现在后悔莫及，不知道曾总还能不能给个机会？”
有的提出不同看法。
“曾老板，你这次可看走眼了，这工厂就是个烂摊子……”
“你那虹城制衣厂不是早就停产了？怎么还能搞整合？”
陈万山走上前，主动和曾国辉握了握手：“还是曾老板财大气粗，这一个亿说给就给，还要管上万工人吃饭，让我五体投地。”
曾国辉看着之前的竞争对手，阴阳怪气地说：“不敢当，不敢当。我没有在工厂当领导的亲家，只能多给钱了。只是这上亿的投资，不是千万资产的小老板可以参与的。”
其中一个正在恭维曾国辉的老板转向陈万山：“陈总，不是我说你，你亲家好像就是江南纺织厂的吧，怎么好像才知道改制的事？亲戚之间要多走动！”
“他哪里是刚知道。”曾国辉继续对陈万山阴阳怪气：“他收购不起工厂，于是想用一点点钱买走工厂价值几千万的货。可惜老天不长眼，一把火全烧了。哈哈哈！”
“我看时候不早了，他们局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开完会。我看这里距离银凤大酒楼不远，我们一起请曾老板吃个饭怎么样？”一位老板提议道。
曾国辉假意推脱了一阵，便带着几个想与自己谈合作的老板们离开了。
剩下的人，除了陈万山，对江南纺织厂毫无兴趣，便相互寒暄了几句也就纷纷离开。
陈万山一个人来到院子里散步抽烟，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会议室大门已经被锁上了。
但是，陈万山并没有回去，而是到附近的小吃店解决了午餐，随后又回到了国资局的办公楼，站在走廊里等待。
下午两点，曾国辉一伙人还没有回来，陈万山却见一个年轻干部在国资局到处找人。
他看见一个人在走廊徘徊的陈万山，立马迎上前去：“原来是陈总，您还在这里啊。对了，有没有见到曾国辉曾总？我们开会讨论了一中午，已经得出结论，现在请他去办公室商量具体细节……不过他现在在哪？大哥大也没人接……。”
陈万山并没有回答曾国辉就在马路斜对面银凤大酒楼喝酒，而是说：“我也不清楚曾总现在在哪。不过，我也有个方案可以提交，不知领导能否带我去局长办公室，我去汇报一下。”
年轻干部来回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见到曾国辉的身影，便叹了口气道：“我带您去！这个曾国辉真是不懂事……跟我来。”
陈万山跟着年轻干部来到了国资局局长办公室。
郑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方，边上还坐着清产核资小组张组长。
“局长，曾国辉不在局里，怎么也找不到……不过这位陈总说他也形成了一个方案，希望能提交给我们。”年轻干部向郑局长汇报道。
郑局长面露不悦，手指着窗外那栋富丽堂皇的建筑说道：“你去马路对面的银凤大酒楼找找，那些老板很喜欢去那个地方吃饭。”
待年轻干部离开，郑局长恢复了和气的表情，和颜悦色地请陈万山坐下：“陈总，你来说一说自己的方案。重点谈一谈改制的路径，预期的成效以及过程中的亮点。”
陈万山站起身，双手将方案送到局长面前：“这是我的一个方案，重点已经用红笔划了横线……”
“你不是才知道改制的事？难道这个方案是你一个中午做出来的？”郑局长锐利的眼神透过眼镜看向陈万山，充满了探究。
陈万山坐直了身体：“不不不……我在会上紧张说错了，改制的事我早就知道，只是估值五亿元是今天才知道。”
郑局长并没有深究陈万山，而是和张组长一道，认真研究起手上的方案。
“我的方案，重点就是分期付款和员工持股……”陈万山开始介绍这套方案来。
……
“你的想法很新颖。”郑局长评价道，“但似乎过于超前，沿海地区也搞过员工持股，但案例很少，也不知道成效如何，更重要的是工人们的态度很关键，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支持……”
张组长也开口道：“你这分期付款的方式，也不清楚上面会不会同意……”
“我虽然分期十年，但是五亿给足啊，不像曾国辉只支付1亿元……”陈万山赶紧给自己找补。
“不过，你的政银企对接，中外合资的做法，确实很有亮点，这是你的优势。”郑局长补充道。
陈万山听了，激动地站了起来：“那么能否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郑局长摇摇头：“很可惜。不瞒你说，刚刚省委常委虹城市官员曹川同志就在我局主持了曾国辉方案的内部讨论。已经得出了修改建议，我们本来是要和曾国辉讨论的……现在曹川同志已经离开了。我们只能将你的方案作为一个备选。”
郑局长说完便将陈万山的方案放进来保险柜里，然后站起了身，陈万山知道这是领导送客的意思。
陈万山很识趣地站起来告别。
临走时，张组长对陈万山说道：“如果我们选择了你的方案，我们会主动通知你的。”
陈万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离开办公室，就看到两个年轻干部搀扶着满身酒气的曾国辉往郑局长的办公室走。
二人插肩而过时，曾国辉似乎也注意到了陈万山：“姓陈的……我……我告诉你……我……我赢定了……别耍小……小小……手段……”
外公靠在沙发上，继续为我们讲述白天国资局的情况。
郑局长和国资局其他工作人员离开后，会议室立即躁动了起来。
大多数人围在曾国辉身边。
有的表达敬仰之情。
“曾总好魄力啊！”
“曾总真是实力深厚，行动力强！”
还有的想入伙。
“曾总投资眼光我放心，不知道你那投出的一亿可以让出多少额度，我愿意溢价10%！”
“上次曾总找我合作，被我拒绝了，现在后悔莫及，不知道曾总还能不能给个机会？”
有的提出不同看法。
“曾老板，你这次可看走眼了，这工厂就是个烂摊子……”
“你那虹城制衣厂不是早就停产了？怎么还能搞整合？”
陈万山走上前，主动和曾国辉握了握手：“还是曾老板财大气粗，这一个亿说给就给，还要管上万工人吃饭，让我五体投地。”
曾国辉看着之前的竞争对手，阴阳怪气地说：“不敢当，不敢当。我没有在工厂当领导的亲家，只能多给钱了。只是这上亿的投资，不是千万资产的小老板可以参与的。”
其中一个正在恭维曾国辉的老板转向陈万山：“陈总，不是我说你，你亲家好像就是江南纺织厂的吧，怎么好像才知道改制的事？亲戚之间要多走动！”
“他哪里是刚知道。”曾国辉继续对陈万山阴阳怪气：“他收购不起工厂，于是想用一点点钱买走工厂价值几千万的货。可惜老天不长眼，一把火全烧了。哈哈哈！”
“我看时候不早了，他们局里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开完会。我看这里距离银凤大酒楼不远，我们一起请曾老板吃个饭怎么样？”一位老板提议道。
曾国辉假意推脱了一阵，便带着几个想与自己谈合作的老板们离开了。
剩下的人，除了陈万山，对江南纺织厂毫无兴趣，便相互寒暄了几句也就纷纷离开。
陈万山一个人来到院子里散步抽烟，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会议室大门已经被锁上了。
但是，陈万山并没有回去，而是到附近的小吃店解决了午餐，随后又回到了国资局的办公楼，站在走廊里等待。
下午两点，曾国辉一伙人还没有回来，陈万山却见一个年轻干部在国资局到处找人。
他看见一个人在走廊徘徊的陈万山，立马迎上前去：“原来是陈总，您还在这里啊。对了，有没有见到曾国辉曾总？我们开会讨论了一中午，已经得出结论，现在请他去办公室商量具体细节……不过他现在在哪？大哥大也没人接……。”
陈万山并没有回答曾国辉就在马路斜对面银凤大酒楼喝酒，而是说：“我也不清楚曾总现在在哪。不过，我也有个方案可以提交，不知领导能否带我去局长办公室，我去汇报一下。”
年轻干部来回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见到曾国辉的身影，便叹了口气道：“我带您去！这个曾国辉真是不懂事……跟我来。”
陈万山跟着年轻干部来到了国资局局长办公室。
郑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方，边上还坐着清产核资小组张组长。
“局长，曾国辉不在局里，怎么也找不到……不过这位陈总说他也形成了一个方案，希望能提交给我们。”年轻干部向郑局长汇报道。
郑局长面露不悦，手指着窗外那栋富丽堂皇的建筑说道：“你去马路对面的银凤大酒楼找找，那些老板很喜欢去那个地方吃饭。”
待年轻干部离开，郑局长恢复了和气的表情，和颜悦色地请陈万山坐下：“陈总，你来说一说自己的方案。重点谈一谈改制的路径，预期的成效以及过程中的亮点。”
陈万山站起身，双手将方案送到局长面前：“这是我的一个方案，重点已经用红笔划了横线……”
“你不是才知道改制的事？难道这个方案是你一个中午做出来的？”郑局长锐利的眼神透过眼镜看向陈万山，充满了探究。
陈万山坐直了身体：“不不不……我在会上紧张说错了，改制的事我早就知道，只是估值五亿元是今天才知道。”
郑局长并没有深究陈万山，而是和张组长一道，认真研究起手上的方案。
“我的方案，重点就是分期付款和员工持股……”陈万山开始介绍这套方案来。
……
“你的想法很新颖。”郑局长评价道，“但似乎过于超前，沿海地区也搞过员工持股，但案例很少，也不知道成效如何，更重要的是工人们的态度很关键，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支持……”
张组长也开口道：“你这分期付款的方式，也不清楚上面会不会同意……”
“我虽然分期十年，但是五亿给足啊，不像曾国辉只支付1亿元……”陈万山赶紧给自己找补。
“不过，你的政银企对接，中外合资的做法，确实很有亮点，这是你的优势。”郑局长补充道。
陈万山听了，激动地站了起来：“那么能否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郑局长摇摇头：“很可惜。不瞒你说，刚刚省委常委虹城市官员曹川同志就在我局主持了曾国辉方案的内部讨论。已经得出了修改建议，我们本来是要和曾国辉讨论的……现在曹川同志已经离开了。我们只能将你的方案作为一个备选。”
郑局长说完便将陈万山的方案放进来保险柜里，然后站起了身，陈万山知道这是领导送客的意思。
陈万山很识趣地站起来告别。
临走时，张组长对陈万山说道：“如果我们选择了你的方案，我们会主动通知你的。”
陈万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离开办公室，就看到两个年轻干部搀扶着满身酒气的曾国辉往郑局长的办公室走。
二人插肩而过时，曾国辉似乎也注意到了陈万山：“姓陈的……我……我告诉你……我……我赢定了……别耍小……小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