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被抢了
王向阳敲开王歌家的门，还未说明来意，却被他妈告知上班去了。
“上班去了？”
“他不是在家待业呢吗？”
王歌他妈看王向阳年龄不大，以为他是王歌的朋友，有啥消息叫着一起去呢。
就告诉他，王歌前天被哪个厂子的人招走了，正好今天第一天上班！
怎么还带这样的？
不过王向阳没太纠结。
只能认为自己运气不好，便前往下一家。
但是命运就好像开玩笑似的，下一家的待业青年也有工作了！
之后的几家全被人招走了！
而且有三个，还是被他们附近的副食厂三产招走的！
王向阳站在大街上，有点懵。
待业青年不是满大街都是吗？怎么他一来，全被人截胡了？
我勒个槽的！他心里怒骂了一句。
不行，得找双扶办问问去，这回太耽误功夫了！
与此同时，胡姐在副食厂附近瞎溜达的时候，明显感觉这厂子里的人变多了。
很多都是新面孔！
尤其是柜台的那俩女售货员，又恢复到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副食厂后面的厂房里，也热闹了很多，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这是咋回事？
当王向阳回到西郊厂的时候，胡姐将这一发现告诉了他。
王向阳思索片刻：“胡姐，新面孔大概多少人？”
胡姐想了想，“我蹲守的那时候，感觉大概有10来个新面孔吧！”
看到这里，王向阳也松了口气。
副食厂应该不是针对他，是两边撞车了。
他将电话打到双扶办，这次是曾墨接的电话。
曾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慌了神！
好端端的6个指标落实任务，怎么就抢了呢？
他先稳住王向阳，然后给各个街道的电话打了个遍，最后才闹明白怎么回事。
当他再次将电话打到王向阳那里时，有些沮丧：
“向阳啊，最近各个国营厂都跟疯了似的搞三产，这些厂也会找别的部门落实用工需求。”
“你说的副食厂，应该是走了劳动局的关系，把你选的那几个人提前签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大家都盯上这块了。”
其实不光三产厂缺人，很多街道办现在也在搞集体产业，有些街道都是内部消化，这和国家鼓励待业青年多样化再就业有直接关系。
双扶办给王向阳选的，本就是待业青年中优秀的那部分，所以被抢走，也就无可厚非。
毕竟谁都想找些优秀的人！
弄明白了这些的王向阳，也没说啥，但是厂子还是要人，索性下降条件。
“曾领导，刚才真是辛苦您了，为我这点事打了那么多电话。”
“那些人去了别处也好，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不过我这边确实还缺人手，活儿等人干。我想着，把条件稍微降一降，只要人品端正，肯干就行。”
“您看，再帮我留意六个人，成吗？”
曾墨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事儿告吹了，没想到王向阳依旧积极帮他落实工作。
王向阳这个小同志真懂事！
曾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同时还让他放心，哪怕找的人不是那么机灵活泼的，也要踏实肯干。
别看王向阳在这里面吃了小亏，但是他比谁都清楚。
双扶办现在的工作只是扶贫扶优，或者跑一线落实国家任务。
但他更清楚的是，再过一两年，双扶办改名扶贫办时。
国家会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全面扶贫。
那才叫真正的实权衙门。
扶贫资金、项目审批、物资调配，哪一样不是从扶贫办手里过？
所以他对曾墨和杨科长一直客客气气的。
不是为了眼前这几个人头指标，是为了以后的路。
之后的几天时间，王向阳没有再出去招工，一心蹲在厂子里搞生产。
周雅芝每天也跟打了鸡血似的，王向阳让她干啥就干啥。
不过这姑娘本就是中专毕业，脑子比一般人灵活，王向阳教她的方子做了几遍就学会了。
她学的越来越多，正好能让王向阳腾出时间研究工厂的发展。
也就是在这种亲身体验的教学中，周雅芝才越来越察觉到，王向阳那深不可测的糕点造诣。
而孙嘉豪和李铁两名学徒工，目前也开始跟赵林海学习制作中点普货。
只不过都是年轻人，一起做事儿的时候，画风容易扭曲。
赵林海教他们制作开口酥的时候，孙嘉豪小青年那股子劲儿犯了，竟然把开口酥多划了好几道口子。
烤出来发现，有一大堆开口，跟个手雷似的，还美其名曰榴弹酥。
笑归笑，闹归闹，活儿没耽误。
那批榴弹酥被几个小青年就着凉水自己消灭干净，第二天上工，该揉面的揉面，该烤糕的烤糕。
几天的时光就这么在笑闹里翻了篇。
一转眼，又到了每周日的西餐日。
施密特这回过来，身边还跟着另一个老外。
那人个头稍矮，戴着细框眼镜，进门先扫了一圈后厨，没说话。
这应该就是那个瑞士人。
“hi！割们儿！一周不见，这位老割们儿是？”
王向阳热情地打着招呼，但是那个瑞士人明显听不懂。
施密特和瑞士人嘀咕了一些什么，这才回过头来。
“王，这位是来自瑞士苏尔寿机械制造厂的汉斯先生。”
“汉斯·布赫尔先生只会德语，所以我帮你翻译。”
瑞士人很是礼貌地伸出手，王向阳果断握了过去，很是热情（假装）。
正在这时，周雅芝小跑着来到他身旁：“师傅，特种纸厂的电话。”
王向阳点点头，“你先招待两个老外，拿些西点，还有他们喜欢吃的钢蛋面包，都摆好。”
“对了，还有先给煎锅预热，我去去就来！”
这话一说完，他就返回办公室接电话。
“喂，王厂长，我是特种纸厂后勤科外事组长周迪。”
“周迪？”王向阳想了想。
“哦哦，周组长是吧，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时候，周迪打来电话，莫非有事相求？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对方就秃噜秃噜说了一大堆。
“我仗着年长，称呼你王老弟吧……”
“布赫尔先生下个月回国，回去要交一份验收报告。这报告怎么写，直接关系到我们厂后续能不能顺利拿到备件和技术支持。”
“你也知道，马师傅那手艺……布赫尔吃得勉强。但你这边做的，他应该喜欢。”
“你看，能不能趁这半个月，多让他来几回？吃好了，心情好了，回去笔下也松一松。”
“这事要是成了，老哥记你一份人情。”
“上班去了？”
“他不是在家待业呢吗？”
王歌他妈看王向阳年龄不大，以为他是王歌的朋友，有啥消息叫着一起去呢。
就告诉他，王歌前天被哪个厂子的人招走了，正好今天第一天上班！
怎么还带这样的？
不过王向阳没太纠结。
只能认为自己运气不好，便前往下一家。
但是命运就好像开玩笑似的，下一家的待业青年也有工作了！
之后的几家全被人招走了！
而且有三个，还是被他们附近的副食厂三产招走的！
王向阳站在大街上，有点懵。
待业青年不是满大街都是吗？怎么他一来，全被人截胡了？
我勒个槽的！他心里怒骂了一句。
不行，得找双扶办问问去，这回太耽误功夫了！
与此同时，胡姐在副食厂附近瞎溜达的时候，明显感觉这厂子里的人变多了。
很多都是新面孔！
尤其是柜台的那俩女售货员，又恢复到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副食厂后面的厂房里，也热闹了很多，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这是咋回事？
当王向阳回到西郊厂的时候，胡姐将这一发现告诉了他。
王向阳思索片刻：“胡姐，新面孔大概多少人？”
胡姐想了想，“我蹲守的那时候，感觉大概有10来个新面孔吧！”
看到这里，王向阳也松了口气。
副食厂应该不是针对他，是两边撞车了。
他将电话打到双扶办，这次是曾墨接的电话。
曾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慌了神！
好端端的6个指标落实任务，怎么就抢了呢？
他先稳住王向阳，然后给各个街道的电话打了个遍，最后才闹明白怎么回事。
当他再次将电话打到王向阳那里时，有些沮丧：
“向阳啊，最近各个国营厂都跟疯了似的搞三产，这些厂也会找别的部门落实用工需求。”
“你说的副食厂，应该是走了劳动局的关系，把你选的那几个人提前签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大家都盯上这块了。”
其实不光三产厂缺人，很多街道办现在也在搞集体产业，有些街道都是内部消化，这和国家鼓励待业青年多样化再就业有直接关系。
双扶办给王向阳选的，本就是待业青年中优秀的那部分，所以被抢走，也就无可厚非。
毕竟谁都想找些优秀的人！
弄明白了这些的王向阳，也没说啥，但是厂子还是要人，索性下降条件。
“曾领导，刚才真是辛苦您了，为我这点事打了那么多电话。”
“那些人去了别处也好，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不过我这边确实还缺人手，活儿等人干。我想着，把条件稍微降一降，只要人品端正，肯干就行。”
“您看，再帮我留意六个人，成吗？”
曾墨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事儿告吹了，没想到王向阳依旧积极帮他落实工作。
王向阳这个小同志真懂事！
曾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同时还让他放心，哪怕找的人不是那么机灵活泼的，也要踏实肯干。
别看王向阳在这里面吃了小亏，但是他比谁都清楚。
双扶办现在的工作只是扶贫扶优，或者跑一线落实国家任务。
但他更清楚的是，再过一两年，双扶办改名扶贫办时。
国家会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全面扶贫。
那才叫真正的实权衙门。
扶贫资金、项目审批、物资调配，哪一样不是从扶贫办手里过？
所以他对曾墨和杨科长一直客客气气的。
不是为了眼前这几个人头指标，是为了以后的路。
之后的几天时间，王向阳没有再出去招工，一心蹲在厂子里搞生产。
周雅芝每天也跟打了鸡血似的，王向阳让她干啥就干啥。
不过这姑娘本就是中专毕业，脑子比一般人灵活，王向阳教她的方子做了几遍就学会了。
她学的越来越多，正好能让王向阳腾出时间研究工厂的发展。
也就是在这种亲身体验的教学中，周雅芝才越来越察觉到，王向阳那深不可测的糕点造诣。
而孙嘉豪和李铁两名学徒工，目前也开始跟赵林海学习制作中点普货。
只不过都是年轻人，一起做事儿的时候，画风容易扭曲。
赵林海教他们制作开口酥的时候，孙嘉豪小青年那股子劲儿犯了，竟然把开口酥多划了好几道口子。
烤出来发现，有一大堆开口，跟个手雷似的，还美其名曰榴弹酥。
笑归笑，闹归闹，活儿没耽误。
那批榴弹酥被几个小青年就着凉水自己消灭干净，第二天上工，该揉面的揉面，该烤糕的烤糕。
几天的时光就这么在笑闹里翻了篇。
一转眼，又到了每周日的西餐日。
施密特这回过来，身边还跟着另一个老外。
那人个头稍矮，戴着细框眼镜，进门先扫了一圈后厨，没说话。
这应该就是那个瑞士人。
“hi！割们儿！一周不见，这位老割们儿是？”
王向阳热情地打着招呼，但是那个瑞士人明显听不懂。
施密特和瑞士人嘀咕了一些什么，这才回过头来。
“王，这位是来自瑞士苏尔寿机械制造厂的汉斯先生。”
“汉斯·布赫尔先生只会德语，所以我帮你翻译。”
瑞士人很是礼貌地伸出手，王向阳果断握了过去，很是热情（假装）。
正在这时，周雅芝小跑着来到他身旁：“师傅，特种纸厂的电话。”
王向阳点点头，“你先招待两个老外，拿些西点，还有他们喜欢吃的钢蛋面包，都摆好。”
“对了，还有先给煎锅预热，我去去就来！”
这话一说完，他就返回办公室接电话。
“喂，王厂长，我是特种纸厂后勤科外事组长周迪。”
“周迪？”王向阳想了想。
“哦哦，周组长是吧，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时候，周迪打来电话，莫非有事相求？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对方就秃噜秃噜说了一大堆。
“我仗着年长，称呼你王老弟吧……”
“布赫尔先生下个月回国，回去要交一份验收报告。这报告怎么写，直接关系到我们厂后续能不能顺利拿到备件和技术支持。”
“你也知道，马师傅那手艺……布赫尔吃得勉强。但你这边做的，他应该喜欢。”
“你看，能不能趁这半个月，多让他来几回？吃好了，心情好了，回去笔下也松一松。”
“这事要是成了，老哥记你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