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女朋友？还是妈妈？
“指令确认——抬起右臂！”
张炎峰不甘心，又朝着面前的竞技机器人嘶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因急切微微凸起。
回应他的，依旧是右肩关节里传来的刺耳“吱吱”声——像生了锈的齿轮被强行驱动，在徒劳地空转研磨。那条仿生手臂软塌塌地垂着，纹丝不动，像一截报废的钢管。
“妈的！”他低骂一声，将手里的外接终端狠狠砸进沙发，终端屏幕磕在布艺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也跟着颓然落座，后背重重抵着沙发靠背，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去年市联赛他只拿了第三，今年咬牙在黑市砸了三万块改装机器人系统，就指着这套“动态预判·识破假动作”的核心技能翻身。二十万的冠军奖金、直通省赛的资格……这些曾近在咫尺的东西，眼看都要被这突发的故障碾碎。
可现在呢？
右臂三角肌彻底罢工。这种核心动力部件故障，从排查定位、联系配件，到更换调试，一套流程走下来，一周时间都未必够。而距离市联赛决赛，只剩下六天。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是黑市改装的系统版本存在BUG？还是控制器信号源被烧坏了？抑或是仿生电压肌肉本身老化，又或者是安装时某个接口没处理到位？
纷乱的猜测像一团乱麻，越理越烦躁。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
他狠狠抓了抓头发，指腹蹭过因焦虑冒出的细汗，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眼下这种紧急情况，能向其求救的，大概只有一个人了。
只是，他实在不想总这样麻烦她。
下午三点，周六。
张炎峰快速算了算时差，月球基地此刻应该正值休息时间。
他犹豫了两秒，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个标注着“妈妈（月球）”的联系人，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瞥了一眼墙角静静伫立的机器人，那副沉默的姿态更添了几分压抑，心里涌上一股焦虑与不甘交织的烦躁，几乎要将他淹没。
隔壁的客栈房间里，方脸男正盯着面前的平板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共享视角的画面，正是张炎峰的手机界面——视频通话的请求框刚刚弹出，几秒后，便显示接通。
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最高委员会。
方脸男猛地愣住，下意识地将平板往眼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惊愕。
那是一张近乎透明的白皙面庞，透着常年待在实验室、不见日光的冷调，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乍一看，分明是个初中女生的模样，甚至可能还要更小。可那股透过屏幕传递过来的沉静气场，却又绝非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所能拥有。
搞错了？！
张炎峰找的不是什么技术专家，而是他的女同学？方脸男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妈，出事了！”张炎峰冲着屏幕急切地喊道，语气里的慌张藏都藏不住。
妈？
方脸男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漏了半拍。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难以置信。
“出什么事了？”视频里的“女孩”开口了，声音清澈如山间泉水，语速平稳，带着学者特有的精准与冷静。只是受月球到地球的信号延迟影响，声音慢了半拍才传过来，多了几分不真实的滞涩感。
“我参赛的搏击机器人，右臂三角肌突然报故障，完全不收缩了！”
张炎峰语速飞快，直奔主题——他比谁都清楚，月球到地球的跨星际通话费用高得吓人，每一秒都在烧钱。
“嗯……”屏幕里的张月微微偏过头，似乎在快速梳理思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给出了判断，“大概率是仿生电压肌肉漏电了，或是内部线路短路。你先用漏电计检测一下电极，看看是不是绝缘层被击穿了。”
她的反应快得不像在思考，反倒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那份与稚嫩外貌截然相反的沉稳和专业，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割裂感。
张炎峰显然早已习惯母亲的这份从容，立刻转身对着机器人沉声下令：“切换维修模式！”
机器人瞬间进入待检状态，机身亮起淡蓝色的检修指示灯。张炎峰快步走到工具架前，抄起工具包，手法娴熟地拆解着机器人右肩的仿生皮肤和缓冲纤维层。刚撬开一道缝隙，一股焦糊的塑料味混杂着臭氧的刺激性气味便扑面而来，钻进鼻腔。
他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被证实。继续拆解，露出三角肌根部紧凑的接线盒和两个泛着冷光的银色高压电极接口。他拿起漏电计，小心翼翼地将探针分别触碰到两个电极上——
“滋滋——！”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立刻从漏电计里爆发出来，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是漏电！”张炎峰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至少故障原因明确了。他转身看向手机屏幕，脸上带着找到方向的激动：“妈！真被你说中了，就是漏电了！”
“大概率是绝缘层老化导致的。”屏幕里的张月轻轻耸了下肩，动作带着点少女式的随意，眼神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这种故障没法维修，只能换个新的电压肌肉部件。”
“妈，你也太神了！我刚才还瞎猜是控制器或者电源坏了呢。”张炎峰挠了挠头，语气里半是惊奇，半是带着点小埋怨的撒娇。
“实话告诉你吧，儿子，”张月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顽皮的光，“当今世界，所有机器人用的这种仿生电压肌肉，最初的核心专利，就是你老妈我带队研发出来的。地球上……大概没人比我更清楚它的薄弱环节在哪儿了。”
“啊？！”张炎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是你发明的？那……那你当初研发的时候，怎么不用好一点的绝缘材料啊！”语气里的惊奇盖过了埋怨，带着点孩子气的较真。
“傻孩子，这你就不懂了，”张月微微侧过脸，假装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发明和生产是两码事。我把专利授权出去后，用什么材料、怎么控制成本、做多少品控，都是生产厂家的决策。发明人的职责是从无到有地攻克技术难关，可管不到商业化的每一个细节。明白吗？”
“哦……也就是说，你把专利卖了，后面的事就不管了呗？”张炎峰似懂非懂地总结道，眉头还微微皱着。
“专利转让费都进了研究所的公共账户，又不是进我个人口袋。”张月轻轻哼了一声，那娇俏的表情终于让她看起来像个在跟孩子赌气的母亲——哪怕那张脸依旧年轻得过分，“你以为搞科研是做生意啊？哪能随便发财。”
“原来是这样……”张炎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试探着问，“妈，那要是个人搞出了发明，申请专利后卖了钱，是不是就全归自己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个人专利的收益，归发明者本人所有。”张月认真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那你教我搞发明吧！”张炎峰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憧憬，“我想赚钱，攒够钱去月球基地看你！”
张月被他直白的愿望逗笑了，笑容让她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更显柔和，语气却十分认真：“好啊，妈妈支持你。发明没你想的那么玄乎，关键是多动手实践，多观察生活里的细节，保持那份好奇心。说不定哪天，灵感就主动找上门了。”
“好！妈，话费太贵了，我先挂了。我得赶紧去市场买个新的电压肌肉换上，比赛不等人。”张炎峰说着，就起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别急着去市场，”张月连忙提醒，“叶榆市这边的线下市场规模小，未必有适配你机器人型号的电压肌肉库存。要不要考虑网上订购？”
“网购怕赶不上，一周后就决赛了！我先去市场看看，实在没有再网购。妈，我真挂了啊！”
“路上小心点，出门前跟奶奶招呼一声，别让她担心。”张月在屏幕里轻轻挥了挥手，受信号延迟影响，她的身影微微虚化，多了几分遥远感。
“知道啦！”
视频通话被匆匆切断，手机屏幕恢复了正常的主界面。
张炎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把手机随手塞进口袋，故障原因找到了，解决方案也明确了，虽然时间紧迫，但至少还有希望。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转身拿起工具包，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而隔壁客栈的房间里，方脸男却死死盯着已经恢复成手机主屏幕的共享画面，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脸色凝重。
视频里那个被张炎峰称为“妈妈”的“女孩”，那张过分年轻的脸，那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还有她亲口提到的“仿生电压肌肉专利”……
之前收到的情报似乎没错，张炎峰的母亲确实是张月，也确实掌握着核心技术。可这个人……实在太不对劲了。
他立刻拿起手边另一部加密通讯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键入一行字：
【目标确认。但其母张月外貌异常年轻，疑似具备特殊背景或掌握未知生物技术。需提高警惕，密切监视。】
消息发送成功，通讯器屏幕暗了下去。
方脸男重新将目光投向平板，屏幕上依旧是张炎峰匆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实时画面。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
张炎峰不甘心，又朝着面前的竞技机器人嘶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因急切微微凸起。
回应他的，依旧是右肩关节里传来的刺耳“吱吱”声——像生了锈的齿轮被强行驱动，在徒劳地空转研磨。那条仿生手臂软塌塌地垂着，纹丝不动，像一截报废的钢管。
“妈的！”他低骂一声，将手里的外接终端狠狠砸进沙发，终端屏幕磕在布艺边缘，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也跟着颓然落座，后背重重抵着沙发靠背，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去年市联赛他只拿了第三，今年咬牙在黑市砸了三万块改装机器人系统，就指着这套“动态预判·识破假动作”的核心技能翻身。二十万的冠军奖金、直通省赛的资格……这些曾近在咫尺的东西，眼看都要被这突发的故障碾碎。
可现在呢？
右臂三角肌彻底罢工。这种核心动力部件故障，从排查定位、联系配件，到更换调试，一套流程走下来，一周时间都未必够。而距离市联赛决赛，只剩下六天。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是黑市改装的系统版本存在BUG？还是控制器信号源被烧坏了？抑或是仿生电压肌肉本身老化，又或者是安装时某个接口没处理到位？
纷乱的猜测像一团乱麻，越理越烦躁。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
他狠狠抓了抓头发，指腹蹭过因焦虑冒出的细汗，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眼下这种紧急情况，能向其求救的，大概只有一个人了。
只是，他实在不想总这样麻烦她。
下午三点，周六。
张炎峰快速算了算时差，月球基地此刻应该正值休息时间。
他犹豫了两秒，指尖划过屏幕，点开那个标注着“妈妈（月球）”的联系人，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
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瞥了一眼墙角静静伫立的机器人，那副沉默的姿态更添了几分压抑，心里涌上一股焦虑与不甘交织的烦躁，几乎要将他淹没。
隔壁的客栈房间里，方脸男正盯着面前的平板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共享视角的画面，正是张炎峰的手机界面——视频通话的请求框刚刚弹出，几秒后，便显示接通。
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最高委员会。
方脸男猛地愣住，下意识地将平板往眼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惊愕。
那是一张近乎透明的白皙面庞，透着常年待在实验室、不见日光的冷调，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乍一看，分明是个初中女生的模样，甚至可能还要更小。可那股透过屏幕传递过来的沉静气场，却又绝非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所能拥有。
搞错了？！
张炎峰找的不是什么技术专家，而是他的女同学？方脸男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妈，出事了！”张炎峰冲着屏幕急切地喊道，语气里的慌张藏都藏不住。
妈？
方脸男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漏了半拍。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年轻的脸，满是难以置信。
“出什么事了？”视频里的“女孩”开口了，声音清澈如山间泉水，语速平稳，带着学者特有的精准与冷静。只是受月球到地球的信号延迟影响，声音慢了半拍才传过来，多了几分不真实的滞涩感。
“我参赛的搏击机器人，右臂三角肌突然报故障，完全不收缩了！”
张炎峰语速飞快，直奔主题——他比谁都清楚，月球到地球的跨星际通话费用高得吓人，每一秒都在烧钱。
“嗯……”屏幕里的张月微微偏过头，似乎在快速梳理思路，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给出了判断，“大概率是仿生电压肌肉漏电了，或是内部线路短路。你先用漏电计检测一下电极，看看是不是绝缘层被击穿了。”
她的反应快得不像在思考，反倒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既定的事实。那份与稚嫩外貌截然相反的沉稳和专业，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割裂感。
张炎峰显然早已习惯母亲的这份从容，立刻转身对着机器人沉声下令：“切换维修模式！”
机器人瞬间进入待检状态，机身亮起淡蓝色的检修指示灯。张炎峰快步走到工具架前，抄起工具包，手法娴熟地拆解着机器人右肩的仿生皮肤和缓冲纤维层。刚撬开一道缝隙，一股焦糊的塑料味混杂着臭氧的刺激性气味便扑面而来，钻进鼻腔。
他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被证实。继续拆解，露出三角肌根部紧凑的接线盒和两个泛着冷光的银色高压电极接口。他拿起漏电计，小心翼翼地将探针分别触碰到两个电极上——
“滋滋——！”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立刻从漏电计里爆发出来，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是漏电！”张炎峰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至少故障原因明确了。他转身看向手机屏幕，脸上带着找到方向的激动：“妈！真被你说中了，就是漏电了！”
“大概率是绝缘层老化导致的。”屏幕里的张月轻轻耸了下肩，动作带着点少女式的随意，眼神却依旧保持着冷静，“这种故障没法维修，只能换个新的电压肌肉部件。”
“妈，你也太神了！我刚才还瞎猜是控制器或者电源坏了呢。”张炎峰挠了挠头，语气里半是惊奇，半是带着点小埋怨的撒娇。
“实话告诉你吧，儿子，”张月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顽皮的光，“当今世界，所有机器人用的这种仿生电压肌肉，最初的核心专利，就是你老妈我带队研发出来的。地球上……大概没人比我更清楚它的薄弱环节在哪儿了。”
“啊？！”张炎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震惊，“是你发明的？那……那你当初研发的时候，怎么不用好一点的绝缘材料啊！”语气里的惊奇盖过了埋怨，带着点孩子气的较真。
“傻孩子，这你就不懂了，”张月微微侧过脸，假装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发明和生产是两码事。我把专利授权出去后，用什么材料、怎么控制成本、做多少品控，都是生产厂家的决策。发明人的职责是从无到有地攻克技术难关，可管不到商业化的每一个细节。明白吗？”
“哦……也就是说，你把专利卖了，后面的事就不管了呗？”张炎峰似懂非懂地总结道，眉头还微微皱着。
“专利转让费都进了研究所的公共账户，又不是进我个人口袋。”张月轻轻哼了一声，那娇俏的表情终于让她看起来像个在跟孩子赌气的母亲——哪怕那张脸依旧年轻得过分，“你以为搞科研是做生意啊？哪能随便发财。”
“原来是这样……”张炎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试探着问，“妈，那要是个人搞出了发明，申请专利后卖了钱，是不是就全归自己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个人专利的收益，归发明者本人所有。”张月认真点头，眼神里带着鼓励。
“那你教我搞发明吧！”张炎峰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憧憬，“我想赚钱，攒够钱去月球基地看你！”
张月被他直白的愿望逗笑了，笑容让她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更显柔和，语气却十分认真：“好啊，妈妈支持你。发明没你想的那么玄乎，关键是多动手实践，多观察生活里的细节，保持那份好奇心。说不定哪天，灵感就主动找上门了。”
“好！妈，话费太贵了，我先挂了。我得赶紧去市场买个新的电压肌肉换上，比赛不等人。”张炎峰说着，就起身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别急着去市场，”张月连忙提醒，“叶榆市这边的线下市场规模小，未必有适配你机器人型号的电压肌肉库存。要不要考虑网上订购？”
“网购怕赶不上，一周后就决赛了！我先去市场看看，实在没有再网购。妈，我真挂了啊！”
“路上小心点，出门前跟奶奶招呼一声，别让她担心。”张月在屏幕里轻轻挥了挥手，受信号延迟影响，她的身影微微虚化，多了几分遥远感。
“知道啦！”
视频通话被匆匆切断，手机屏幕恢复了正常的主界面。
张炎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他把手机随手塞进口袋，故障原因找到了，解决方案也明确了，虽然时间紧迫，但至少还有希望。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转身拿起工具包，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而隔壁客栈的房间里，方脸男却死死盯着已经恢复成手机主屏幕的共享画面，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脸色凝重。
视频里那个被张炎峰称为“妈妈”的“女孩”，那张过分年轻的脸，那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气质，还有她亲口提到的“仿生电压肌肉专利”……
之前收到的情报似乎没错，张炎峰的母亲确实是张月，也确实掌握着核心技术。可这个人……实在太不对劲了。
他立刻拿起手边另一部加密通讯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键入一行字：
【目标确认。但其母张月外貌异常年轻，疑似具备特殊背景或掌握未知生物技术。需提高警惕，密切监视。】
消息发送成功，通讯器屏幕暗了下去。
方脸男重新将目光投向平板，屏幕上依旧是张炎峰匆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实时画面。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