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当机立断
张炎峰又向前逼近两步，激光枪口几乎要抵住对方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面罩渗出来。“趴下！”
总管身子僵了一瞬，缓缓直起身，挪开两步，终究还是不敢反抗，面朝下重重趴倒在地。
张炎峰迅速环顾四周——空旷的会议室里，连条能捆人的绳子都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总管锃亮的皮鞋上，眸光一沉。他蹲下身，扯住那双定制皮鞋的鞋带，狠狠一拽，将两根坚韧的黑色鞋带尽数扯下。“手背到身后！”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总管的后背，将鞋带在对方手腕上一圈圈缠绕，用力勒紧。捆扎时，他忽然想起上次被绑架后，自己四肢被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长时间的束缚让血液凝滞，那种麻木刺痛、几乎失去知觉的滋味，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一念及此，他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绳结勒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做完这一切，他一把扯下总管的面罩。
一张圆胖的脸露了出来，皮肉松弛地堆在脸颊两侧，看着竟有些眼熟。
“你是高维智能的人？”张炎峰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总管的声音发颤，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瑟缩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威严。
难怪。张炎峰心头了然。这种残酷的淘汰竞争模式，本就是高维智能内部项目的惯用手段。原来从一开始，这场绑架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为防对方耍诈偷袭，张炎峰退至两米外的墙边，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这个角度绝佳，既能死死盯住地上的总管，又能将会议室的门窗尽收眼底，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你能带我回大陆吗？”他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沉声问道。
“能！能！”总管忙不迭地应着，“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去！我在海上有熟人，有船……”
“谁指使的？”张炎峰打断他的话，目光锐利如刀。
“赵……赵总。”总管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赵梁。
高维智能的董事长，那个在媒体面前永远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男人。张炎峰的指尖微微收紧，枪身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你手下有多少人在这儿？”
“保镖……保镖七个，勤杂人员十三个。”总管不敢有丝毫隐瞒。
张炎峰默算：刚才在地下室和顶楼，已经解决了四个保镖。还剩三个。
“保镖现在在——”
他的话还没问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张炎峰瞳孔骤缩，迅速伏低身体，以总管肥胖的身体为掩体，枪口稳稳对准门口。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两名保镖端着激光步枪冲了进来。
几乎在他们踏入房门的同一瞬间，张炎峰扣动了扳机。
“噗！噗！”
两道白光闪过。
第一名保镖腹部被精准洞穿，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枪“哐当”落地；第二名保镖被吓了一跳，慌乱中胡乱开了一枪，光束擦着张炎峰的耳边飞过，他转身欲逃，后背却被激光贯穿，重重扑倒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张炎峰猛地跃起，冲至门口，对着两人尚在起伏的胸口各补了一枪。焦煳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必须尽快解决最后一个人，夜长梦多。
“叫所有保镖立刻到会议室来。”他压低声音，用枪口抵住总管的后颈。
“对……对讲机……在我右边裤兜。”总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炎峰探手摸出那部黑色的对讲机，摁下通话键，将话筒抵到总管嘴边。
总管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喊道：“所有保卫人员，马上到会议室集合！有急事！”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短促的回应。
会议室里已经躺着四具尸体，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刺鼻难闻，绝不宜久留。
张炎峰迅速闪身出门，目光一扫，瞥见电梯对面有个挂着“储物间”牌子的小门。他侧身钻了进去，反手掩上门，只留了一条缝隙，枪口对准电梯口。
几秒钟后，电梯上行的“叮”声响起。
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后一名保镖端着枪，警惕地迈步走出。
就是现在！
张炎峰从储物间里闪身而出，手中的激光枪横扫。
那名保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人影，腹部已被灼穿一个血洞。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倒下，手中的枪滑出老远。
八个保镖，至此全部解决。
张炎峰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发觉，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返回会议室，用从储物间找到的粗麻绳，将总管重新捆了个结结实实，勒得对方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随后，他沿着走廊，逐一打开两侧紧锁的房门。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张张戴着灰色面罩的脸探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被囚禁的程序员们陆续走出，聚在走廊里，惊魂未定地互相打量着。
清点下来，除了八名保镖死亡外，二十五名程序员竟全部幸存——这说明，他们都猜到了“淘汰即灭口”的残酷真相，为了保命，全都选择了配合，将真正的技术核心藏了起来。
唯有张炎峰，因为交上了那份华而不实的敷衍代码，成了第一个“淘汰者”，也成了唯一被迫直面死亡、奋起反抗的人。
若无他的反抗，所有人或许都将永远沉默于这片深海，连尸骨都无处可寻。
众人摘下面罩后，彼此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其中有五人，竟真是高维研发中心的骨干，和张炎峰在公司里有过几面之缘。其余的，也多是从珠三角各地绑架而来的顶尖工程师，全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精英。
两天后，一架涂着军徽的大型水上飞机，轰鸣着降落在平台旁的海面上。舱门打开，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上来，将所有人接走。
这起牵涉甚广的恶性集团绑架案，震惊了国内外各方。国安部门直接介入调查，高维智能总部被全面查封，董事长赵梁下落不明。
张炎峰唯恐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整个调查过程中，除了必要的案情陈述外，始终保持着沉默。他刻意隐去了假肢的秘密，也绝口不提童年时的那桩绑架案。
因涉及八条人命，他在警局接受了长达一周的盘问。最终，警方认定他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将他释放。
回到前海的家中，张炎峰没有对奶奶吐露半分实情。老人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只当他是接了个紧急封闭开发的项目，如今项目结束，平安归来。
高维智能彻底停摆，树倒猢狲散，所有员工瞬间失业。张炎峰没有急着寻找下家，终日待在家里，对着窗外的天空沉思。
他原以为，自己潜入高维，是为了一步步接近当年绑架案的真相，展开调查。却没料到，对方竟以如此疯狂的方式，自我毁灭。
警方的调查重点，自然是非法拘禁与绑架勒索，恐怕不会将他童年那桩尘封的旧案，与眼前这起案子联系起来——毕竟，当年绑架他的幕后黑手，层次更高，隐藏得也更深。若真是同一批人，他们早该认出他是谁，绝不会留他活到现在。
可他想不通。如此规模的上市公司，为何要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秘密开发人格化机器人的危险代码？甚至不惜绑架自家的员工，将他们囚禁在茫茫公海之上？
当年那伙人绑架他，向母亲勒索巨额赎金，真的只是为了钱吗？还是说，他们的目标，其实也是某种足以颠覆世界的“代码”？
母亲始终对那段往事守口如瓶，每次他提起，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
“不如直接问妈妈。”张炎峰喃喃自语，“或许，她能找到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近午夜，大洋彼岸的母亲，应该已经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炎峰便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套巴掌大小的加密通讯设备。设备启动，屏幕上闪过一连串复杂的代码，最终稳定在一个绿色的信号格上。
连线成功。
“妈……”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儿子，最近好吗？”
“不好。”张炎峰深吸一口气，将此番遭遇，一五一十地尽数道出。
电话那头的张月，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儿子，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
尽管此次绑架，并非直接针对当年的“亚当计划”，但张炎峰的反抗，无疑彻底破坏了对方的布局。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彻查他的背景。他隐藏多年的真实身份，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更令她脊背发凉的是——此刻这通加密通话，或许也早已被人监听。
想到这里，张月的声音骤然收紧，带着一丝急促：“儿子，以后不要再用这个频道联系我——”
话音未落，通讯突然被猛地掐断。
耳边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屏幕上的绿色信号格，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总管身子僵了一瞬，缓缓直起身，挪开两步，终究还是不敢反抗，面朝下重重趴倒在地。
张炎峰迅速环顾四周——空旷的会议室里，连条能捆人的绳子都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总管锃亮的皮鞋上，眸光一沉。他蹲下身，扯住那双定制皮鞋的鞋带，狠狠一拽，将两根坚韧的黑色鞋带尽数扯下。“手背到身后！”
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总管的后背，将鞋带在对方手腕上一圈圈缠绕，用力勒紧。捆扎时，他忽然想起上次被绑架后，自己四肢被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长时间的束缚让血液凝滞，那种麻木刺痛、几乎失去知觉的滋味，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一念及此，他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绳结勒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做完这一切，他一把扯下总管的面罩。
一张圆胖的脸露了出来，皮肉松弛地堆在脸颊两侧，看着竟有些眼熟。
“你是高维智能的人？”张炎峰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总管的声音发颤，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瑟缩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威严。
难怪。张炎峰心头了然。这种残酷的淘汰竞争模式，本就是高维智能内部项目的惯用手段。原来从一开始，这场绑架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为防对方耍诈偷袭，张炎峰退至两米外的墙边，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这个角度绝佳，既能死死盯住地上的总管，又能将会议室的门窗尽收眼底，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你能带我回大陆吗？”他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沉声问道。
“能！能！”总管忙不迭地应着，“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去！我在海上有熟人，有船……”
“谁指使的？”张炎峰打断他的话，目光锐利如刀。
“赵……赵总。”总管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赵梁。
高维智能的董事长，那个在媒体面前永远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男人。张炎峰的指尖微微收紧，枪身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你手下有多少人在这儿？”
“保镖……保镖七个，勤杂人员十三个。”总管不敢有丝毫隐瞒。
张炎峰默算：刚才在地下室和顶楼，已经解决了四个保镖。还剩三个。
“保镖现在在——”
他的话还没问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张炎峰瞳孔骤缩，迅速伏低身体，以总管肥胖的身体为掩体，枪口稳稳对准门口。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两名保镖端着激光步枪冲了进来。
几乎在他们踏入房门的同一瞬间，张炎峰扣动了扳机。
“噗！噗！”
两道白光闪过。
第一名保镖腹部被精准洞穿，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枪“哐当”落地；第二名保镖被吓了一跳，慌乱中胡乱开了一枪，光束擦着张炎峰的耳边飞过，他转身欲逃，后背却被激光贯穿，重重扑倒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张炎峰猛地跃起，冲至门口，对着两人尚在起伏的胸口各补了一枪。焦煳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必须尽快解决最后一个人，夜长梦多。
“叫所有保镖立刻到会议室来。”他压低声音，用枪口抵住总管的后颈。
“对……对讲机……在我右边裤兜。”总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张炎峰探手摸出那部黑色的对讲机，摁下通话键，将话筒抵到总管嘴边。
总管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喊道：“所有保卫人员，马上到会议室集合！有急事！”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短促的回应。
会议室里已经躺着四具尸体，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刺鼻难闻，绝不宜久留。
张炎峰迅速闪身出门，目光一扫，瞥见电梯对面有个挂着“储物间”牌子的小门。他侧身钻了进去，反手掩上门，只留了一条缝隙，枪口对准电梯口。
几秒钟后，电梯上行的“叮”声响起。
电梯门缓缓打开，最后一名保镖端着枪，警惕地迈步走出。
就是现在！
张炎峰从储物间里闪身而出，手中的激光枪横扫。
那名保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人影，腹部已被灼穿一个血洞。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倒下，手中的枪滑出老远。
八个保镖，至此全部解决。
张炎峰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发觉，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返回会议室，用从储物间找到的粗麻绳，将总管重新捆了个结结实实，勒得对方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随后，他沿着走廊，逐一打开两侧紧锁的房门。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张张戴着灰色面罩的脸探了出来，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被囚禁的程序员们陆续走出，聚在走廊里，惊魂未定地互相打量着。
清点下来，除了八名保镖死亡外，二十五名程序员竟全部幸存——这说明，他们都猜到了“淘汰即灭口”的残酷真相，为了保命，全都选择了配合，将真正的技术核心藏了起来。
唯有张炎峰，因为交上了那份华而不实的敷衍代码，成了第一个“淘汰者”，也成了唯一被迫直面死亡、奋起反抗的人。
若无他的反抗，所有人或许都将永远沉默于这片深海，连尸骨都无处可寻。
众人摘下面罩后，彼此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其中有五人，竟真是高维研发中心的骨干，和张炎峰在公司里有过几面之缘。其余的，也多是从珠三角各地绑架而来的顶尖工程师，全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精英。
两天后，一架涂着军徽的大型水上飞机，轰鸣着降落在平台旁的海面上。舱门打开，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上来，将所有人接走。
这起牵涉甚广的恶性集团绑架案，震惊了国内外各方。国安部门直接介入调查，高维智能总部被全面查封，董事长赵梁下落不明。
张炎峰唯恐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整个调查过程中，除了必要的案情陈述外，始终保持着沉默。他刻意隐去了假肢的秘密，也绝口不提童年时的那桩绑架案。
因涉及八条人命，他在警局接受了长达一周的盘问。最终，警方认定他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将他释放。
回到前海的家中，张炎峰没有对奶奶吐露半分实情。老人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只当他是接了个紧急封闭开发的项目，如今项目结束，平安归来。
高维智能彻底停摆，树倒猢狲散，所有员工瞬间失业。张炎峰没有急着寻找下家，终日待在家里，对着窗外的天空沉思。
他原以为，自己潜入高维，是为了一步步接近当年绑架案的真相，展开调查。却没料到，对方竟以如此疯狂的方式，自我毁灭。
警方的调查重点，自然是非法拘禁与绑架勒索，恐怕不会将他童年那桩尘封的旧案，与眼前这起案子联系起来——毕竟，当年绑架他的幕后黑手，层次更高，隐藏得也更深。若真是同一批人，他们早该认出他是谁，绝不会留他活到现在。
可他想不通。如此规模的上市公司，为何要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秘密开发人格化机器人的危险代码？甚至不惜绑架自家的员工，将他们囚禁在茫茫公海之上？
当年那伙人绑架他，向母亲勒索巨额赎金，真的只是为了钱吗？还是说，他们的目标，其实也是某种足以颠覆世界的“代码”？
母亲始终对那段往事守口如瓶，每次他提起，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
“不如直接问妈妈。”张炎峰喃喃自语，“或许，她能找到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近午夜，大洋彼岸的母亲，应该已经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炎峰便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套巴掌大小的加密通讯设备。设备启动，屏幕上闪过一连串复杂的代码，最终稳定在一个绿色的信号格上。
连线成功。
“妈……”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儿子，最近好吗？”
“不好。”张炎峰深吸一口气，将此番遭遇，一五一十地尽数道出。
电话那头的张月，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儿子，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
尽管此次绑架，并非直接针对当年的“亚当计划”，但张炎峰的反抗，无疑彻底破坏了对方的布局。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彻查他的背景。他隐藏多年的真实身份，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更令她脊背发凉的是——此刻这通加密通话，或许也早已被人监听。
想到这里，张月的声音骤然收紧，带着一丝急促：“儿子，以后不要再用这个频道联系我——”
话音未落，通讯突然被猛地掐断。
耳边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屏幕上的绿色信号格，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