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城寨事，城寨毕
“谢啦。”
结账后，赵擎又看了一眼龙卷风，认真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对方终究是提醒了自己。
龙卷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随意的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卷烟，点燃后放入嘴里。
自从那次大战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有暗伤，疼起来的时候就得靠吸烟缓解。
其实，对于是谁安排的这些花招，龙卷风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一般来说，只要对方不在城寨里面乱来，那些小动作，龙卷风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
反正打黑拳的人，都是自己选的路。
也就是遇到了赵擎，又看对方顺眼，才提醒一下。
既然对方无所谓的话，那就算了。
最多提醒一下信一那边，别让大老板的人堂而皇之的混入其中。
那就是打龙城帮的脸了。
这两年来，由于察觉自己的肺部有些小毛病，龙卷风已经不怎么管事，而是逐渐的开始培养手下信一，让他陆续掌管了龙城的财政大权。
龙城帮的不少事情，在表面上，他都陆续的交给信一处理了。
当然了，暗地里他还是会过问一遍，为信一查漏补缺。
…
“还真是厉害啊。”摸了摸光净的下巴，赵擎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龙卷风刮须剃发的服务，是真的好啊。
如果不是提前清楚对方的身份，真的很难想象，这会是昔日的一代枭雄。
只是，旋风拳…还有内劲力，会是什么呢？
微微眯眼，赵擎忍不住沉思着。
从理发店里面出来后，他就开始有意识的记忆城寨内部的路线了。
毕竟，他估摸着自己现在应该连大老板手下的那个颠佬王九都打不过，更别说大老板本人了。
真要是后面惹到他们了，还得要跑城寨里面窝一段时间。
反正，有龙卷风在，大老板他们就不敢进城寨来。
看龙卷风如今的情况，应该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足够给自己争取几年时间发育的。
还真别说，城寨里面，逛的赵擎一阵眼花缭乱的。
无数破旧的楼房，堆积在一起，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
要是没有本地人引路，还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倘若要是这个时候，能够居高临下的细看寨城鸟瞰图，那么就会发现，里面的楼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规模宏大的都市丛林。
这里的楼房，基本不用打地基，一栋靠着一栋盖，全靠“抱团取暖”，来抵抗台风等恶劣气候。
共同构造出来了一个大迷宫。
商店、服务和公寓，通过狭窄的楼梯和穿过建筑物的通道连接起来。
居民们穿行，也是从那些似乎总是变形的狭窄走廊，穿越来往的建筑物。
这种独特的环境，营造出来了类似于压抑的末世气氛，与香江大都市的富丽堂皇构成了鲜明对照。
加之这里近乎百分百的无政府状态，容许黄赌毒自由发展，也满足了人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幻想。
所以，即便这里没有法律，漠视基本服务、规划条例或建筑标准，但它不但继续存在着，而且还在蓬勃发展。
逼仄的楼宇，和狭窄的空间，就仿佛是人类内心阴暗和悲观的一面，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赵擎一边沿着一条条不熟悉的道路，摸索行走，同时将沿途路线都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城寨的主路，叫龙津道。
自东向西的，把整个城寨，分为南北两部分。
再往里走，头顶就是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各种电线、管道。
漏风，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水的渗漏情况。
甚至，就连白天的时候，都有老鼠窜腾。
哪怕是城寨里面，这里的居民，也是底层。
各种犄角旮旯的通道交错密集，甚至还有从别人家里堂屋里面穿过去的。
城寨里面，本来就非常的闷热。
大部分的房屋窗户，又都是朝里的，不能完全打开。
要想通风透气的话，就还需要把家里的房门也打开，不然就会特别闷热。
可问题是，这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打开门就有安全隐患。
所以，一般人家都是两道门，外面一层是栏杆似的铁门。
里面一层是木门。
热的受不了的时候，就把木门打开通风透气。
最多，再加个帘子进行“掩耳盗铃”式的遮挡。
“咦，小芳，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啊？”
这个时候，赵擎又看到了之前给自己指过路的鱼蛋妹。
之前的闲聊中，他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下班啦，现在在等我妈收工。”鱼蛋妹小芳很是自然的说道。
原来，小芳的妈妈，是个妓女，每天都要在家里接客。
平时，小芳会去做工赚钱生活费，学费。
要是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门口老老实实的坐着写作业。
她妈在里面接客，她就在外面等着，顺便帮忙接待一下新的客人。
此时，里面的男人，完事出来了。
瞥了一眼赵擎，估计以为他也是客人，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这个时候，一个脸色苍白，胡子邋遢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妈已经完事了？这位也是客人？”男人目光扫向旁边的赵擎。
“他不是。”小芳摇了摇脑袋。
这个男人，是她的烂鬼父亲。
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除了要钱的时候过来，其他时候根本见不得人。
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城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烂仔自然也多。
烂仔们厮混在一起，要么就是染了赌瘾，要么就是沾染毒瘾，要么就都有。
“切，你特么的要是不上，那就让一让。”男人一把推过来，发现没推动赵擎，愣了一下，主动绕开，快步进了屋。
“这位是…？”赵擎也不动怒，看向又重新坐下准备写作业的小女孩。
“呢位系我老豆。”小芳淡然的说道：“也就来要钱的时候能看到他，拿了钱就会走的。”
“…钱呢？就这点够什么！不是早就说了让你把钱备好的吗？”
里屋，传来男人的质问声。
“没钱了，这还是刚完事结的。”
“你特么是不是藏着不给老子？”
“啊！你特么就会打我！”
啪的一声，男人开始殴打女人。
“老子就特么打你了！臭表子！”
赵擎微微蹙眉。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往往都是抽刃向更弱者。
还真是现实。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打女人的吗？”男人扫了赵擎一眼，刚刚对方的目光有些锐利，他生怕这个健壮的家伙过来打自己。
见赵擎没有过来的意思。
这才嘴里骂骂咧咧的，又继续对着女人拳打脚踢。
源于自身的懦弱、无力感或扭曲的心态，让他不敢直面那些真正的压迫者，内心积蓄的怨气和恐惧无处释放，便是选择将“刀刃”挥向比自己更弱小、更无助的群体。
“…”看着男人的行为，赵擎摸了摸埋头写作的小丫头的小脑袋。
刚想走，又想了想电影里面，那堪称悲剧的画面，赵擎微微眯眼。
“小芳，他有打过你吗？”
“…经常。”小芳弱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
既然身在此间，那就不做冷漠的看客，也不做沉默的人群。
想了想，赵擎本该离去的步伐微微一顿，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黄昏时分。
喝的醉醺醺的人影，在街面上摇摇晃晃的露头。
冷风吹过，不知怎的浑身一股哆嗦。
就在拐角的瞬间，一根不知被从哪里顺手拿的麻绳，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猛地探出。
男人浑身汗毛倒竖，只感觉到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一下子升到了后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醉醺醺的酒劲，也是瞬间清醒。
猛地想要回头，但是为时已晚。
那道粗麻绳，已然死死的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套成一个圈。
“啊，赫赫赫…”
随着身后的手掌猛地用力勒紧，男人的眼球，也是一下子挤兑的暴凸起来。
求生的本能，让男人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抓挠着此刻缠绕在他脖颈上的粗麻绳，企图挣脱开来。
可惜，他本就吸食毒品亏空的身体，根本比不过身后之人的大力。
轻松的被对方勒得脚掌离地，身形悬空起来。
“呃呃呃…”伴随着麻绳的用力绞紧，脖颈处的肉都深深凹陷进去。
咽喉处很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男人徒劳地挣扎，双脚乱蹬，身体拼命后撞，企图把对方撞开。
但是，在他脖子上的索命绞索，却是越收越紧。
眼睛之中，瞳孔开始涣散起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欠的赌资他有在还啊！
再说了，就算欠了钱，也没必要直接弄死自己吧？
他还有还钱的能力啊！
他还有老婆。
他还有女儿…
他还有…
男人张嘴想要哀求，想要求饶，想要说自己愿意花钱保命。
可惜，直到挣扎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微弱，他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男人悬空乱蹬的双脚，渐渐落下。
抓挠绳索的双手，也终于无力地耷拉下来。
咔哒！
脆响一声，他的脖子被近乎勒折了。
【检测到击败对手…获得能量指数加一…】
【能量指数：51。】
“死有余辜…”
冷笑一声。
赵擎的脸庞，从阴暗处露出。
经常杀人的读者，应该都知道。
这种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可能刚开始会有点感觉，越到后面，就越是淡定。
弯腰，从男人的衣兜里面翻出钱财。
不出意外的，这些应该就是男人刚刚从女人那里敲诈勒索，强取豪夺过来的。
之前，让他推了一把自己，自己没有还手。
现在要他一条命，不过分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城寨事，那就用城寨的手段来解决。
反正九龙城寨，本就是一块三不管地带。
所以，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
混乱地带，已经彻底成为了城寨的代名词。
就连警察，也同样默认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犯人嫌疑人逃进了城寨，那么追击的警察，就会止步于此，因为哪怕是警察也不敢确定自己进去了，还有没有命出来。
更何况，死去的还是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烂赌鬼。
在城寨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人命，最廉价的也是人命。
谁会在意他的死活？
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或许，要是鱼蛋妹小芳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死讯，还是会稍微的伤心一小会儿的。
但，对于她跟她母亲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解脱！
结账后，赵擎又看了一眼龙卷风，认真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对方终究是提醒了自己。
龙卷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随意的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卷烟，点燃后放入嘴里。
自从那次大战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有暗伤，疼起来的时候就得靠吸烟缓解。
其实，对于是谁安排的这些花招，龙卷风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一般来说，只要对方不在城寨里面乱来，那些小动作，龙卷风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
反正打黑拳的人，都是自己选的路。
也就是遇到了赵擎，又看对方顺眼，才提醒一下。
既然对方无所谓的话，那就算了。
最多提醒一下信一那边，别让大老板的人堂而皇之的混入其中。
那就是打龙城帮的脸了。
这两年来，由于察觉自己的肺部有些小毛病，龙卷风已经不怎么管事，而是逐渐的开始培养手下信一，让他陆续掌管了龙城的财政大权。
龙城帮的不少事情，在表面上，他都陆续的交给信一处理了。
当然了，暗地里他还是会过问一遍，为信一查漏补缺。
…
“还真是厉害啊。”摸了摸光净的下巴，赵擎也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龙卷风刮须剃发的服务，是真的好啊。
如果不是提前清楚对方的身份，真的很难想象，这会是昔日的一代枭雄。
只是，旋风拳…还有内劲力，会是什么呢？
微微眯眼，赵擎忍不住沉思着。
从理发店里面出来后，他就开始有意识的记忆城寨内部的路线了。
毕竟，他估摸着自己现在应该连大老板手下的那个颠佬王九都打不过，更别说大老板本人了。
真要是后面惹到他们了，还得要跑城寨里面窝一段时间。
反正，有龙卷风在，大老板他们就不敢进城寨来。
看龙卷风如今的情况，应该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足够给自己争取几年时间发育的。
还真别说，城寨里面，逛的赵擎一阵眼花缭乱的。
无数破旧的楼房，堆积在一起，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
要是没有本地人引路，还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倘若要是这个时候，能够居高临下的细看寨城鸟瞰图，那么就会发现，里面的楼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规模宏大的都市丛林。
这里的楼房，基本不用打地基，一栋靠着一栋盖，全靠“抱团取暖”，来抵抗台风等恶劣气候。
共同构造出来了一个大迷宫。
商店、服务和公寓，通过狭窄的楼梯和穿过建筑物的通道连接起来。
居民们穿行，也是从那些似乎总是变形的狭窄走廊，穿越来往的建筑物。
这种独特的环境，营造出来了类似于压抑的末世气氛，与香江大都市的富丽堂皇构成了鲜明对照。
加之这里近乎百分百的无政府状态，容许黄赌毒自由发展，也满足了人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幻想。
所以，即便这里没有法律，漠视基本服务、规划条例或建筑标准，但它不但继续存在着，而且还在蓬勃发展。
逼仄的楼宇，和狭窄的空间，就仿佛是人类内心阴暗和悲观的一面，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赵擎一边沿着一条条不熟悉的道路，摸索行走，同时将沿途路线都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城寨的主路，叫龙津道。
自东向西的，把整个城寨，分为南北两部分。
再往里走，头顶就是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各种电线、管道。
漏风，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水的渗漏情况。
甚至，就连白天的时候，都有老鼠窜腾。
哪怕是城寨里面，这里的居民，也是底层。
各种犄角旮旯的通道交错密集，甚至还有从别人家里堂屋里面穿过去的。
城寨里面，本来就非常的闷热。
大部分的房屋窗户，又都是朝里的，不能完全打开。
要想通风透气的话，就还需要把家里的房门也打开，不然就会特别闷热。
可问题是，这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打开门就有安全隐患。
所以，一般人家都是两道门，外面一层是栏杆似的铁门。
里面一层是木门。
热的受不了的时候，就把木门打开通风透气。
最多，再加个帘子进行“掩耳盗铃”式的遮挡。
“咦，小芳，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啊？”
这个时候，赵擎又看到了之前给自己指过路的鱼蛋妹。
之前的闲聊中，他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下班啦，现在在等我妈收工。”鱼蛋妹小芳很是自然的说道。
原来，小芳的妈妈，是个妓女，每天都要在家里接客。
平时，小芳会去做工赚钱生活费，学费。
要是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门口老老实实的坐着写作业。
她妈在里面接客，她就在外面等着，顺便帮忙接待一下新的客人。
此时，里面的男人，完事出来了。
瞥了一眼赵擎，估计以为他也是客人，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这个时候，一个脸色苍白，胡子邋遢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你妈已经完事了？这位也是客人？”男人目光扫向旁边的赵擎。
“他不是。”小芳摇了摇脑袋。
这个男人，是她的烂鬼父亲。
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除了要钱的时候过来，其他时候根本见不得人。
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城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烂仔自然也多。
烂仔们厮混在一起，要么就是染了赌瘾，要么就是沾染毒瘾，要么就都有。
“切，你特么的要是不上，那就让一让。”男人一把推过来，发现没推动赵擎，愣了一下，主动绕开，快步进了屋。
“这位是…？”赵擎也不动怒，看向又重新坐下准备写作业的小女孩。
“呢位系我老豆。”小芳淡然的说道：“也就来要钱的时候能看到他，拿了钱就会走的。”
“…钱呢？就这点够什么！不是早就说了让你把钱备好的吗？”
里屋，传来男人的质问声。
“没钱了，这还是刚完事结的。”
“你特么是不是藏着不给老子？”
“啊！你特么就会打我！”
啪的一声，男人开始殴打女人。
“老子就特么打你了！臭表子！”
赵擎微微蹙眉。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往往都是抽刃向更弱者。
还真是现实。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打女人的吗？”男人扫了赵擎一眼，刚刚对方的目光有些锐利，他生怕这个健壮的家伙过来打自己。
见赵擎没有过来的意思。
这才嘴里骂骂咧咧的，又继续对着女人拳打脚踢。
源于自身的懦弱、无力感或扭曲的心态，让他不敢直面那些真正的压迫者，内心积蓄的怨气和恐惧无处释放，便是选择将“刀刃”挥向比自己更弱小、更无助的群体。
“…”看着男人的行为，赵擎摸了摸埋头写作的小丫头的小脑袋。
刚想走，又想了想电影里面，那堪称悲剧的画面，赵擎微微眯眼。
“小芳，他有打过你吗？”
“…经常。”小芳弱小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
既然身在此间，那就不做冷漠的看客，也不做沉默的人群。
想了想，赵擎本该离去的步伐微微一顿，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黄昏时分。
喝的醉醺醺的人影，在街面上摇摇晃晃的露头。
冷风吹过，不知怎的浑身一股哆嗦。
就在拐角的瞬间，一根不知被从哪里顺手拿的麻绳，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猛地探出。
男人浑身汗毛倒竖，只感觉到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一下子升到了后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醉醺醺的酒劲，也是瞬间清醒。
猛地想要回头，但是为时已晚。
那道粗麻绳，已然死死的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套成一个圈。
“啊，赫赫赫…”
随着身后的手掌猛地用力勒紧，男人的眼球，也是一下子挤兑的暴凸起来。
求生的本能，让男人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抓挠着此刻缠绕在他脖颈上的粗麻绳，企图挣脱开来。
可惜，他本就吸食毒品亏空的身体，根本比不过身后之人的大力。
轻松的被对方勒得脚掌离地，身形悬空起来。
“呃呃呃…”伴随着麻绳的用力绞紧，脖颈处的肉都深深凹陷进去。
咽喉处很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男人徒劳地挣扎，双脚乱蹬，身体拼命后撞，企图把对方撞开。
但是，在他脖子上的索命绞索，却是越收越紧。
眼睛之中，瞳孔开始涣散起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欠的赌资他有在还啊！
再说了，就算欠了钱，也没必要直接弄死自己吧？
他还有还钱的能力啊！
他还有老婆。
他还有女儿…
他还有…
男人张嘴想要哀求，想要求饶，想要说自己愿意花钱保命。
可惜，直到挣扎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微弱，他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男人悬空乱蹬的双脚，渐渐落下。
抓挠绳索的双手，也终于无力地耷拉下来。
咔哒！
脆响一声，他的脖子被近乎勒折了。
【检测到击败对手…获得能量指数加一…】
【能量指数：51。】
“死有余辜…”
冷笑一声。
赵擎的脸庞，从阴暗处露出。
经常杀人的读者，应该都知道。
这种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可能刚开始会有点感觉，越到后面，就越是淡定。
弯腰，从男人的衣兜里面翻出钱财。
不出意外的，这些应该就是男人刚刚从女人那里敲诈勒索，强取豪夺过来的。
之前，让他推了一把自己，自己没有还手。
现在要他一条命，不过分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城寨事，那就用城寨的手段来解决。
反正九龙城寨，本就是一块三不管地带。
所以，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
混乱地带，已经彻底成为了城寨的代名词。
就连警察，也同样默认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犯人嫌疑人逃进了城寨，那么追击的警察，就会止步于此，因为哪怕是警察也不敢确定自己进去了，还有没有命出来。
更何况，死去的还是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烂赌鬼。
在城寨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人命，最廉价的也是人命。
谁会在意他的死活？
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或许，要是鱼蛋妹小芳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死讯，还是会稍微的伤心一小会儿的。
但，对于她跟她母亲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解脱！